不时的按揉一下,什么时候感到不疼了,病也就好了,待夫人身上的这些个淤青散去,夫人再派人去与我说,我再来便是。”晼然有种瞬间回到了医学院的感觉。
邹氏这会儿的确是觉得好一些了,因而连连颔首,谢过了晼然,又吩咐人捧了不少的东西做回礼,晼然也不客气,照单全收了,只当自己是出诊了。
这一次,也算是顺利,第二次晼然再来的时候,不无意外的瞧见了乔雪莹,且乔雪莹披着一件月白出毛撒金斗篷,俏生生的站在门外候着。
安嬷嬷当即就沉了脸,甩了帘子道:“护国将军夫人这样不知好歹,竟让乔雪莹来迎客,是故意给姑娘添堵的不成?”
晼然笑了笑道:“嬷嬷气恼什么?乔雪莹一张嘴那般能说,只苦苦哀求是说,来给我赔罪的,护国将军夫人还能不答应?”
“护国将军夫人未免太好性儿,由着这等人欺辱。”安嬷嬷没好气的说道:“姑娘索性不给治了,看到时候谁疼的站不起来。”
晼然挑了挑眉梢道:“便是不给治,也得把今个儿过了,不然岂不是说,我怕了她?”
晼然下了马车,乔雪莹引着几个丫鬟给晼然行礼:“婢妾乔氏见过四姑娘。”
乔雪莹已经挽了妇人的发髻,显见是已经成了秦明辰的人,晼然也不恼,只当没瞧见她,乔雪莹以为这样就能刺激了她,那可真是笑话了。
不过晼然肯答应,来给邹氏瞧病,为的就是这一日,这却不假。
晼然身为靖宁侯府的四姑娘,不搭理乔雪莹,谁也挑不出个理来,待进了邹氏的明间,邹氏正惴惴不安的,见晼然进内,依旧笑吟吟的,这才松了口气。
“四姑娘别多心,她如今只是一个妾。”邹氏低声解释着,生怕晼然误会。
安嬷嬷眼观鼻,鼻观心,怪不得护国将军府落魄成这样,这个邹氏实在是好性儿,又撑不起事儿来,明知道晼然会介意,还是耳根子软,应了乔雪莹。
这样的事儿,晼然是早就想到了的,乔雪莹之所以到了那步田地,做妾也要入护国将军府,可不就是因为邹氏的好拿捏吗?
晼然没说话,只笑着与邹氏往暖阁里头去,又是按摩了穴位,晼然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安嬷嬷服侍着晼然,在屏风里头换衣裳。
邹氏这次感觉更加明显,简直通体都舒适了许多,一边喜滋滋的说道:“从前我只觉得这手脚冰凉的很,这会儿却觉得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四姑娘果真好医术。”
晼然正套着藕粉色绣花小袄,微微勾唇说道:“夫人的病,倒也不严重,只是这千寒易去,一湿难除,夫人这病,很容易复发,这次特意让丫鬟在旁瞧着,就是希望能记着我给夫人按揉的穴位,日后经常按揉,慢慢的身子就好了。”
“四姑娘的意思是……以后便不来了?”邹氏惊讶的望着屏风说道。
晼然从屏风后绕出,水粉色裙裾上细细的银丝水波纹荡漾着,衬得晼然明艳四射:“我不过是第二次来,乔姨娘就出面了,若我再来,怕会让护国将军府家宅不宁,我头回答应的时候,并不知晓乔姑娘在府里,后来知道了,也是进退两难,到底答应了要给夫人治病,不能半途而废。”
“如今我已经亲自按揉了两次,大的结节都揉开了,只要夫人跟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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