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难得的缘分,昨个儿乔夫人与护国将军夫人同行,今日乔姑娘的马车坏了,秦少将军就替母还债了。”
窦瑾晖似只是随口说说,便让马车与马儿一并跑了起来,奔着京郊马场而去。
杏香在马车里头愤愤不平,尤其听过窦瑾晖的话之后,很是不高兴:“什么缘分?依奴婢瞧,分明就是乔家的人故意的,再说了,马车坏了,乔夫人明知道旁边就是咱们靖宁侯府,后头就是镇国公府,随便上哪个府邸说一声,不能借辆马车用?倒要在巷子里,干巴巴的等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寻个机会,与秦少将军说话的。”
晼然端着茶盅喝茶,有点饿了,早晨出来的早,根本没来得及用早膳。
晼然正想着,要不要吃几块点心垫垫,就见车帘撩开,一笼热气腾腾的小包子递了进来,窦瑾晖清润的嗓音道:“一会儿到马场,马上颠簸,别吃太多。”
晼然立刻眉眼弯弯起来:“表哥总是想得周到。”
窦瑾晖唇角渐渐上扬,撂下车帘,缓缓道:“吃吧。”
杏香揭开小蒸笼,就见里头整整齐齐的摆了六个小包子,白嫩嫩的,一口咬下去,里面的馅料都可以看得真切。
杏香惊呼道:“姑娘,表少爷好厉害,这是天香楼的包子,天香楼是限量供应,若不是提前订下,根本买不到的。”
晼然不以为意,甚至觉得理所应当,这世上大概没有什么事情,是窦瑾晖算不到的,不过几个包子,大惊小怪!
即便窦瑾晖叮嘱过,晼然还是吃的肚子滚圆,下马车的时候,她刚刚把第五个咽下去,若不是给杏香吃了一个,她六个也能吃下。
京郊的马场,其实就是个辽阔的,比较矮的山头,如今冬日里,有许多的积雪,,没有什么人,一眼看过去,一望无垠的,让人心情很好。
窦瑾晖牵了一匹漆黑油亮的小马来,看上去很温顺,晼然看着别人骑马帅,但真到自己跟前,就怂了,虽然是匹小马,但还是比她高了不少。
“表哥~”晼然对手指:“我刚刚吃了五个包子……”
晼然一副生怕窦瑾晖不相信的样子,将五个手指都展开,弱弱道:“要不,我坐这儿看表哥骑马?”
窦瑾晖眉头一凛,刚说了,让她少吃些,她转头就吃了五个,这会儿害怕了,倒找出这样的由头来。
“我在哪儿骑马不成?非要到京郊马场来?”窦瑾晖问。
也对~窦瑾晖这样的,骑在马上,随便溜达溜达,就能勾了一群小娘子的魂,也不缺她一个欣赏叫好的。
晼然看向杏香,杏香连忙道:“奴婢去给表少爷与姑娘准备茶点。”
杏香说完,撒丫子跑了。
表少爷给姑娘预备的马,她就是有这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
“过来。”窦瑾晖牵着缰绳,简洁道。
晼然耷拉着脑袋挪过去,做着最后的挣扎:“我爬不上去……”
下一刻,晼然被窦瑾晖双手一托,稳稳的落在一旁的黑马上,却不是她那匹小的,比她那匹还要高上一头,晼然一睁眼,几乎要歪下来……
下一瞬,晼然后背多了一个坚实的后盾,窦瑾晖双手环着晼然,后背与手臂与她隔开了一掌距离,可以护着她,又不会过于亲近,吓到她。
窦瑾晖松了松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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