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玄女在某些方面算得上她的师傅,她教了云琼许多的东西,尤其在她初长成时,还有师傅送她下山寻夫婿前。
云琼这直白的言论让扶苏目瞪口呆。她的意思莫不是她待会要看了嫁妆画这种东西才肯歇息。扶苏毕竟早就成年了,作为皇子,也学习了许多房中术。他觉得云琼应该是不知道嫁妆画所画的是什么,可是他又没法告诉她。他相信云琼不想看到她后悔狼狈的样子,他现在只有以静制动。
扶苏假装打了个哈欠,往床边走去,“扶苏实在太乏,就先睡了。”
云琼也随之走到床边,帮他宽衣解带。这种夫妇相敬如宾的日常她还是知道的,毕竟玄女重点讲过,在凡间夫就是比老天爷的地位还要高,作为妻子的一定要照顾好丈夫的生活起居。夫妻,夫第一位,妻第二位,如果本末倒置,则有得苦头吃。云琼虽然很不认同这种说法,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暂且就按照玄女所说的做吧。
扶苏一脸不可思议,这才刚成亲,云琼竟然变得这般贤淑温柔。她低头温柔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方才还打算以静制动的扶苏忍不住一只手搂过云琼的柳腰,一只手去解开她的衣衫。云琼伸手去挡,彼时彬彬有礼的的扶苏此刻不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霸道地捏住云琼的下巴,想吻云琼的唇。云琼实在受不了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呼吸困难的感觉。扶苏越对她亲昵,她就越热烫难受,她终于怒了,不再装温柔了,先是一拳朝着扶苏的胸口抡了过去,接着给扶苏点了穴,把他推倒在床上,转身离去。
云琼这是真生气了,望着云琼离去的背影,扶苏后悔不已,再情不自禁也不能这般鲁莽,毕竟云琼才开始接受自己。云琼不会离开不回来了,扶苏惶恐。
云琼其实并没有生气,出去是为了透透气,毕竟刚刚有点气息不顺。刚在屋外没多久,衣服就送来了,云琼跟拿到救命稻草一般,激动万分。云琼接过衣服就往屋子里跑,她是这么想的:待她过画,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扶苏听到云琼回来了,惶惶不安的心算是安定了下来。想开口道歉,无奈穴道被点,说不出话来。
云琼拿出嫁妆画,一副好奇的表情,小心翼翼展开了嫁妆画。她怎么也没想到,尽是些不堪入目的场面。云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瞪大眼睛又看了一眼,不禁脸红心跳。云琼觉得奇怪,为什么会和方才扶苏亲近自己时一样浑身热烫。怪不得任青玄说凡尘俗世的男女之情不过就是干柴烈火、****焚身。云琼在心底拼命摇头否认,自己是好歹也在空桑修道了数百年,就算不是清心寡欲,也不应该这么不堪一击。
云琼想起神农医书之上也大略地说过想要生儿育女就得行阴阳结合之礼。云琼虽不喜欢任青玄,可她毕竟是新任玄女,是玄素书的主人。玄素书就是转讲阴阳双修之道,采阴济阳之法,也包括凡人传宗接代的房中秘术。
云琼心一横,本着虚心学习的态度,盯着嫁妆画仔细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无法接受,云琼收起嫁妆画,想起借酒壮胆这一招,接连干了几杯酒。几杯黄汤下肚,酒胆果不其然长了出来,云琼解开了扶苏的穴道。
云琼满脸红通,不停对着扶苏傻笑,一副泥醉样。扶苏想要起来给她醒醒酒,却不料被酒醉的趴倒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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