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檀济的葬礼极为盛大,S市大大小小官员全来致祭,各世家也派人前来,一时引起了轰动。
对外的消息当然是病逝,但知道东方家这次遭受袭击损失惨重的人不在少数,东方冲伤好的虽快,但仍不利索,不过坚持着在堂前朝来致祭的人回礼。
按照神州传统,东方家开了水陆道场,百余名道士,数十个和尚,一时间宽敞的大厅内也是嘈杂非凡。
东方檀济的法事还未结束,百余名死去的东方家子弟却需入土为安,东方庄园的后山是东方家的产业,也是东方家的坟地,在S市这样的都市拥有一座山作坟地,足可见东方家家财之厚。
安葬好死去的东方家子弟,东方冲却迎来了意料中的客人,当代百里家的掌门人百里俊雄。
百里俊雄当然不会遭到什么好眼色,但东方冲阻止了冲动的东方家子弟,任百里俊雄致祭,之后二人在一间别室内开始了密谈,谈了约莫一个小时后东方冲脸上的神色才缓了几分。
萧纵有些无聊,在东方家,似乎他是最闲的人,没人会要求他去做事,而压抑的气氛让他有些不舒服,呆在偏远的小院练功却又有些练不下去。
东方冲派人来请,这让萧纵多少有些意外,随人赶到待客堂,才一踏入,却感受到了凝重的压力,萧纵的目光为屋内的几个人所吸引。
二道一僧,身边各有两名年轻弟子。
东方冲先是为这些介绍萧纵的身份,冠以东方家守护者,修真者袭击中唯一幸存之人。
之后又是为萧纵介绍这些人,最靠左首的那白胡子和尚,看起来面目慈悲的老和尚叫法澄,是佛念寺的戒律院首座,萧纵不敢怠慢,从这和尚身上可以感受到强大的气息,似是不可测的深渊,慈悲如许,总叫人多出许多尊敬。
萧纵低头行了一礼。
法澄的目光在萧纵身上驻留了许久,朝萧纵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施主伤还未好透,贫僧便助施主一把吧!”话声刚落,萧纵蓦觉耳畔生惊,巨如狮吼的声音让他身躯不由一颤,随即似有人在耳边宣扬佛号,无数念头纷至沓来,却又转瞬而逝,丹田处生出一股暖流,自新生经脉潺潺而过,说来也奇特,这暖流所过之处,经脉竟是如春风拂过,残破之处一一修住,从昨晚大战已来的伤势竟是好了个利落。
“多谢大师!”萧纵心头感激,恭声道。
可这时法澄却皱了皱眉,道:“施主乃是有大因果之人哪。修行路上,请思而后定!”
这和尚了不得,萧纵心头一凛,应了声是。
随即右手边近主座的那人,却是正一道的掌教守拙真人,来头竟比法澄和尚还要大上几分,瞧着萧纵,只是颔首点头,既不失威仪又不疏远。
另一人则是道德宗的九缘道长,在道德宗也地位不低之人,为人就显得热情得多了,东方冲刚替他介绍过身份,他就大踏步走出,拉着萧纵的衣袖呵呵笑道:“萧纵是吧?来来,不用拘礼,坐下跟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
除了上述几人外,百里俊雄也是在座,只是脸色并不好看,出了这么个儿子对着这么多世外高人,他自是心头难堪。其他人中只有杜伤值得一提了,他是站在九缘道长的身后,以九缘后辈的身份,而不是政府特殊人员的身份。
拉着萧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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