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直哼哼,“你是罪魁。”
“我怎么成罪魁了?”杜泽委屈,“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三个人又唧唧歪歪的好半天才挂了电话。连安当晚没有回她自己的公寓,跟苏次挤她那张床。
她们俩并排躺着,窗外的灯光照了一点进来,落在地板上。她们俩都没有说话,听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巴黎的夜,很静。
这天陆骁直接驱车从杂志社回了位于拉丁区的家。他一到那个露天大阳台,蜷缩在窝里睡觉的那只幼犬就窜到他脚边不停的用脑袋蹭陆骁的裤脚。陆骁弯下身抱起那只身材滚圆的秋田犬,把它放在膝盖上。
逗小狗玩了一会儿后陆骁起身把小狗带进屋。那团黄色的小球开始在四处滚动,一直到壁炉前停下‘汪汪’的叫起来。陆骁从书房探出头来,看见小狗盯着壁炉上的相框狂吠不止。
‘汪汪……’幼小的秋田犬还在叫,直到陆骁走到它身边俯身摸了摸它的头,看了眼那张苏次在吕贝隆薰衣草花田里的照片对小狗说:“乖,去睡吧。”懂事的小家伙终于摇着胖墩墩的身子一摇一摆的回窝睡去了。
买到小八陆骁费了很多时间。自从某天他发现自己不可救药的喜欢上苏次的时候,他开始把她的微博全部翻出来看,一条又一条。他看见她在微博上面说‘我想念八公’、‘找个男人,不如养条狗’、‘男人的忠诚度不如狗’……如此等等。他熬夜用了一整个晚上把她几年来写下的1812条微博全部看完。他还特地找出电影,看了一遍又一遍。
陆骁站在壁炉前,把相框拿在手里一遍又一遍的看。照片上,苏次微微转身朝后看,相片上的女孩有一张曲线完美的侧脸。那是他站在她身后喊她名字时抓拍的照片。他想,苏次,我是不是把你弄丢了?如果我认错,你还会不会愿意跟我回来?
记忆里,去年八月马赛明晃晃阳光下的苏次第一次毫无声息,慌慌张张的闯进他的生活的时候,他从未想过他们的生命会这么多的交集。他以为他们会像以前旅途里遇见的所有过客一样,来去匆匆,没有不舍,没有告别。只是那次,她却似惊鸿一瞥,让他不自觉的给她留下联系的方式。在她没有联系他的日子里,他生平第一次有了希望落空的失落。
马赛阳光下她涂珊瑚红的嘴唇、吕贝隆薰衣草田里她肆意的笑声、迪南迷蒙灯光里她孩子般干净的容颜、佛罗伦萨她义无反顾的勇斗劫匪和紧追不舍的追问……所有的回忆都像雕刻过的时光,牢牢占据他的所有印记。他惊觉,不知不觉中她的所有表情他都曾轰轰烈烈追逐过,着了迷般不知缱绻。
陷在思念里的陆骁再次被幼犬的‘汪汪’声拉回思绪,只见那只秋田犬已又一次的跑到门口对着门忽然转性似的一直嗷嗷叫。
陆骁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乖,去窝里睡。”
可一向听话小狗这次不但没有理会陆骁,反而提起前腿趴在门上更加起劲的嗷嗷发出呜咽的声音。
“小八,乖,进去睡觉,不许再叫了。”陆骁站起来用命令的口气对小家伙说。
“嗷嗷嗷嗷……”小狗依旧用前爪去抓公寓的大门,丝毫没有罢休的打算。
“小八!”
小八的异常举动终于引起陆骁的警觉。他低头,“外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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