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就是你打电话给陆骁时听见的那样。是不是很巧?”杜泽嘴角挂着一个似有似无的笑,“他真有心,居然会养一只秋田犬。我怎么都没想到给你也养一只呢?”
苏次不愿意被自己的低级趣味打败,只好自守阵地。“那她为什么非得大晚上去陆骁家借什么杂志?”
“鬼知道你们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杜泽把两条腿绷直,架在床尾的另一个大枕头上。“也许他白天没时间,也许她没时间?凑巧那时两人刚好都有空?”杜泽兀自为他们找一个合理的推测,“或许也只是心血来潮。”
“那陆骁知道这件事了吗?”苏次问,其实她想知道的是伍越有没有把他们之间的误会告诉陆骁。她希望伍越把这个解释的机会留给她自己。有些事情,虽然很难,但总要由自己来完成。
苏次心里的那个结终于解开,原来一切都只是误会。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她思想狭隘,自以为是、以偏概全。
“我真觉得自己太伟大了,就这么什么都没做就把你拱手相让了。”杜泽说。
“是啊,伟大的跟毛主席似的!”苏次笑。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没想怎么办。”她回答。
“不是吧,我都大义灭亲了,你就这样不闻不问?”杜泽说不清自己是喜是忧。“我可不想你因为同情我才留在我身边,这样你还不如让我死了好。”虽然他很想要她,但有些东西他得要的完完整整。这也是这些年来他等她的原因。他不愿勉强她,也不愿她有一点点的不情愿。
“不许你说那个字,啊!”苏次再次警告。
杜泽默不作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在苏次帮助下坐上了轮椅。她就把他推到窗前边晒太阳边看报纸。
苏次一直在身后窸窸窣窣的收拾什么,杜泽安静的翻着报纸。报纸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响,但他一点都看不下去。
忽然,苏次往前凑近一步,俯身从后面抱住杜泽,她趴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你。”说完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受宠若惊的杜泽靠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谢我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实情,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谢谢你又重新活过来。”苏次附在杜泽耳边,说完又用力的抱着他,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话到嘴边的时候竟然只有谢谢。
就像杜泽母亲,心里有万千的感谢,到了嘴边却只剩下谢谢二字。
杜泽在半个月后出院了。
那天巴黎的天气尤其好,来接他回去的人除了杜家大小,还有苏次连安。最让他们意外的就是伍越了。
连安看见伍越的时候第一反应的就是用手肘碰了碰苏次,“你看,她又来了。”只见伍越把一束花递给杜泽,杜泽笑着道谢。
“啊,心情真不爽!”连安不服气的嘀咕。
“哎,别这样嘛。”因为知道了实情,苏次对伍越也不再排斥。
连安愤愤不平,“你真不觉得她对杜泽有异心?”
“不知道,目前是看不出来。”苏次实话实说。至少她是不觉得伍越对陆骁有异心。
连安长长的叹了口气,眼神哀怨。这被一旁的杜泽母亲瞧见了,她走过去握着连安的手问道:“安安,怎么了?”
“哦,没事,呵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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