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笑嘻嘻的说,一点都不像个病人。
苏次是有苦说不出,“你是没看到我们那天有多狼狈!”因为某人,她们真切的体会了一次生死之间的切肤之痛。
“也是,真可惜,没看到你发飙的样子。”杜泽悠哉的靠在枕头上。
“以后给我留神点开车!”苏次忍不住叨唠,这些日子她一有空就念叨的就无非是小心开车,或者以后你干脆别开车了之类的话。
“你比我妈还啰嗦。”
“我是替你妈教育你。”苏次用眼神警告他,“你要知道你妈那天晚上看见你时是什么样子就不会这么说了。”杜泽母亲是他送进手术室后才赶到医院的,当时还是脑子处于相对清醒状态的连安打了电话通知。
“好,我知错了,别再说我妈了好吗?”杜泽就是再任意妄为的人都不会不考虑他母亲。这也是迄今为止最让苏次跟连安可圈可点的地方。
苏次一副你知道就好的样子。隔了一会儿,她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杜泽咽了咽口水,“其实出车祸那天我是去见伍越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苏次手一抖,手里的香蕉差点滑下来,好在她反应快重新接住了。“哦,你们见到了吧!”她的心再次隐隐的疼起来。想起跟陆骁已经多日未见,苏次知道他们之间这次是真的gameover了。那个在马赛港口向她伸出一只温暖掌心的男人像一缕轻盈的风,彻底的消失在马赛的港口,也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来找她。连一句最简单的解释都不愿意给她。
杜泽点头,“见到了,而且我知道了一件事。”他顿了顿,眼睛望向苏次。苏次避开他的眼睛,低下头。
“你不想听吗?”他问。
苏次不说话。笑着把一块苹果塞进杜泽嘴里,“吃吧,少废话!”
“真不听?”他问,咬着脆甜的苹果。
“不听。你给我好好呆着养病,其他的事都不要管!”苏次警告他。他永远不会知道她当时有多恐惧。“你以后真的不许再开车了!”
“为啥?”
“你真以为自己有九条命啊?”苏次没好气的说道。
“放心,死不了!”杜泽笑。
“不许说那个字!”苏次拿着手里的水果刀,指着杜泽,磨刀霍霍向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