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上为自己争取了一次樱花般绚丽的爱情。”末了,她看着杜泽说:“总算是个美满的结局。”
可杜泽听完故事的结论是:“果然是电影。”
“为什么这么说?”
“太不真实了。”
“哪里不真实?”她不同意他的看法。
“首先,既然是色盲,哪里能看清楚颜色?”杜泽说,“其实,在婚礼上再把人带走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等到婚礼的时候才想着要带女孩子走。”
苏次被他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她讪讪的说“电影嘛,看看就好,何必那么较真。”
“所以我说是电影,现实生活里哪里有这种事情。”
“分明就是你自己不愿相信。”苏次说完调头,继续玩她自己的花瓣。
杜泽没说话,这苏次觉得有点意外。照他的个性,非得又给她一顿循循善诱才肯罢休,今天这是怎么了?
苏次回头看着他,杜泽又恢复到刚来日本时的那种怪异情绪。
“你怎么了?”她问他。
“没有。”
“明明就很奇怪。”
许久之后,他说:“苏次,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
“哦,真的。”苏次兴奋的跳起来,“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他笑了笑,说:“有一个日本姑娘12岁的时候因为父母离异跟随父亲去巴黎。16岁的时候她在巴黎骑自行车上课的时候摔倒了,然后她遇见一个男孩,那个男孩背着她跑了很远的路去诊所包扎。后来,那个女孩跟那个男孩很自然的相恋了。每天他们都一起上课、一起下课、一起骑单车,偶尔也翘课去电影院或者郊外约会。那个女孩长的不算很美,但她的脸却永远像盛开的樱花那样美丽。后来,有一天女孩骑很远单车去学校找男孩,可女孩儿却在距离学校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出车祸了,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好想回日本看樱花。男孩知道后疯了一样不能接受事实。男孩在休学了整整两年才重新回到学校。以后每年春天,只要樱花一盛开,男孩就被背上行囊去日本。哪里樱花开的最灿烂、最美,他就拍下来带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