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迪南之旅,想起那个坦克兵一样戴着帅气蛤蟆镜的陆骁当时也是这样坐在她身边,偶尔丢给她一个阳光般的笑容和一口洁白的牙齿。每想起一回,她的心就隐隐的疼一次。
他们之间这是怎么了?她还没来得及体会恋爱的幸福和甜蜜,现实就不留情的将她打回原形。
她把耳机塞上,望着窗外飞过的日本田园和建筑。
京都的樱花开的很灿烂,粉色的花朵一簇一簇的堆积在枝头,几乎要压弯树枝。树下,街道上到处都是粉白两色的花瓣,一阵风吹过的时候,有落英缤纷的璀璨。苏次差点迷失在成片的花海里,无法自拔。
第一次,她发觉花竟可以这样美。
在京都的时候,他们住在一家当地的日式旅馆里。不知道为什么,苏次觉得杜泽的心情似乎并不高涨,一路上说话的时候也不多,很不符合他一贯‘多嘴多舌’的风格。脸看上去在笑,却怎么也笑不开,有些苦涩的意味。苏次猜想,是不是因为她的低落影响到本该开开心心来日本的杜泽?于是她把杜泽叫到她在隔壁的房间里一起喝日本茶。
两人面对面的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在一张颜色很深的矮脚桌上沏茶。桌子上有一套极具日式风情的茶具和一盏纸灯笼,没有一件多余的物什。
“你好像有心事?”苏次端起杜泽给她沏的茶,没有直接喝,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茶的清香。“如果是因为我影响到你,我保证剩下的旅途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沉闷。”
杜泽听完苏次的话,嘿嘿的笑起来,“是不是很不习惯?”苏次点头,她不习惯话很少的杜泽。“我喜欢你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说很多话。”
杜泽又笑了起来,不是他以前那种肆无忌惮的大笑。苏次似乎又嗅到他笑里面的苦涩味道。“虽然有时候你很烦,但跟现在的沉默比起来,我宁愿被你烦死也不要闷死。”
“一来日本,我就这样。得了抑郁症一样,就像一场极具地域特色的病。”杜泽说完扭头看向窗外,从打开的窗户里看见一个穿清淡色和服的日本女子微躬着背,踩着木屐在青石板上恰恰的走过去,姿势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