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苏次又掀开眼皮正打算不给好脸色给对方看的时候,这才发觉映在眼帘的是一双褐色牛皮男士皮鞋,铮亮的鞋面上落了一些雪花的碎屑。她盯着那双鞋看了好一会儿,鞋的主人依旧没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苏次又闷声咕噜了一句什么,终于抬起脸正视门口这位不受欢迎的来客。
接下来的三秒里,苏次彻底石化了。她一动不动的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惊讶的说不出半个字。只见陆骁拎着一个手提包站在门口,把苏次满脸的痴像收入眼底后面不改色的说。“可以借个道让我进去吗?”他看着她,一瞬不瞬。嘴里因为寒冷呼出一口白气。
苏次像失了魂的木偶一样微微侧了侧身,把那个男人让进了屋。而房间里的女人至少在两分钟后才意识到什么,迅速的把散乱在各处的东西收了起来,包括那堆昨夜旅馆老板娘送餐进来还未撤出去的盘子。
但陆骁显然对房子里的乌烟瘴气漠不关心,在苏次面前显示出了他一贯的风度。
“你、怎么来了?”苏次语无伦次,仍然处于一头雾水之中。
“来出差。”陆骁回答,依旧穿着身上的大衣。苏次噢了一声,迅速的移师给陆骁倒了杯热水过来。他在椅子上坐下,脱下手里的黑色皮手套。
两人沉默了好半晌,苏次忽然说:“你什么时候来的?出差几天?”
“随时可以走。”他说。
“哦。”她点点头,仍旧有些浑浑噩噩。
陆骁站在房间里,环视四周的一切。然后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走到窗前,一下子拉开窗帘和窗外。
从外面涌进来清新的空气。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下一秒她就冒出一个念头,而这个念头被她毫无隐藏的表露出来,“你不是跟踪我吧?”
陆骁缓缓的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喝了口水默不作声。
“你不是真跟踪我吧?”
“你觉得我有那么闲吗?”
她摇摇头,“不是有这种闲心的人。”
他一副知道就好的表情。
“你到底是这么知道我在这里?”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