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下去迟早要出大事。
“那个,那个,我去下洗手间。”她慌乱中挑了个蹩脚的借口从杜泽的圈囿里解脱出来,然后迅速逃离现场。杜泽杵在原处没有动,心里唯一的感觉就是差一点这辈子他可以死得瞑目了。
浴室里,苏次靠在门后死死摁住狂动不安的心。杜泽对她来说不是没有杀伤力的,这些年来她一直忽略了这个事实,那就是杜泽也是一个能让所有女人躁动不安的优秀男子,他有一张英俊的脸庞,有明媚皓齿,有挺拔魁梧的身姿,有女人无法抵挡的魅力。但同时苏次也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没有一时迷糊与他铸成尴尬,否则往后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会更加难熬,除非他们能修成正果。
自从那日之后,好几天两人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感到尴尬在四处铺展开来。为了减少尴尬发生的几率,苏次开始提早离家,为的就是赶在杜泽睡醒前迅速撤离。
但才过两天就被敏感的杜泽嗅出了端倪。于是他站在门口一把截住正要上班的苏次,“你干嘛?”
苏次刚探出一半的身子被杜泽横空拦住,整个人的重心落在左脚的脚后跟上。“这话该我问你,你要干嘛?”她摆摆手,“快点让开,我要去上课了!”
他不动一分。
“快点,要迟到了。”
“你骗谁,这会学校都还没开门吧!”他的话让她一时语塞。
“那个……”苏次开始绞尽脑汁想理由,“我要去一趟银行,看看稿费转了没有。”
“银行没开门呢。”
“我去ATM机查。”
“你不是有网银吗?在家就能查。”杜泽说。
“那个……,我想早点出门,顺便散散步。”她又胡扯了一个理由,但显然没能骗过杜泽的火眼金睛。
杜泽倚靠在门边,“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出这个门了。”说完他把那条残腿横亘在门的中间不让她过去。
“什么,什么意思?”苏次整了整被杜泽拉歪的包带,因为心虚说话也变得不利索,平时的灵牙利嘴消失的无影无踪。
门被拉开了半个口,风呼呼的往屋子里灌进去,苏次缩着脖子嚷嚷,“好冷呀。”她知道他是不会让她受苦的。
但这回杜泽没有让她遂了心意,“说不说,这几天故意避开我为的是什么?”杜泽没有松懈的意思。苏次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半弓着身子,心里不断的骂自己领了只白眼狼就算了,还领了只这么笨的白眼狼回来。他是想不到原因还是神经比较大条?
“那个,那个……”
见苏次支支吾吾半天,杜泽突然顿悟,“你这么浑身不自在的,不会是因为那件事吧?反正又没有亲到,你干嘛这么紧张?”话还未说全,扭捏了半天了两人发现门口前多了个人出来,来人正是已多日未见陆骁!
苏次立马直起身,挺直了腰杆,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要淡定,但脸上仍旧多了几分尴尬的神色。杜泽也是一愣,一时三刻没回过神。最后还是杜泽率先反应过来,“哦,这不是陆先生吗?”
苏次一个激灵,缓缓的开了口,“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说完又偷偷了睨了眼旁边的杜泽,他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陆骁看了苏次一眼,说:“能否借一步说话?”
苏次把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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