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低沉,用一种她不常见的方式。
这是告白吗?苏次心里咚隆隆的打起鼓来。认识这么些年了,杜泽第一次跟她提这件事。还是,这是他的求婚方式?她深吸了一口气,站在椅子上说:“杜泽你知道吗,在香港娱乐圈里,有两个很好的朋友曾对彼此说过,等我们到四十岁,我未娶你未嫁,我们就在一起!他们约定好诺言,可惜,他们等到了四十岁却终究只能在没有约好的天堂里相见。”他看着她把手里的抹布握在掌心里,语气沉着的说:“我不喜欢承诺,爱情里本不该有承诺。喜欢,只是一种心意。”
杜泽回视她,眼角带笑。虽然他对香港娱乐圈从不了解,但当年他听过beyond乐队的歌。那种肆意飞扬的青春是他人生里不可重复的烙印。
她说,“谢谢你,能这样一如既往的在我身边。”
“既然这样,我们也做个约定,十年后,我未娶你未嫁,我们就结婚?这不是承诺,只是约定。”杜泽抬头仰望,窗外金色的阳光洒落在脸上,覆盖住那张精致的脸。
苏次笑笑,没有否决他的建议。“好啊,如果十年后光阴还能同此刻这般美好,你未娶我未嫁,或许我可以考虑下你这个提议。”她站在椅子上笑颜如花。
杜泽的喜悦全部洋溢在脸上,他说,“都擦了好了吗?擦好我放你下来。”他的手扶在那把高背椅子上。苏次点头,挥着手里的抹布让他挪开点,“往旁边点,我要下去了!”杜泽没让步,反而往椅子边靠近了些,他伸出手,“来,我扛你下来。”
“扛什么扛呀,我又不是货物。”苏次嗔怪道,在椅子上扭动泛酸的腰,“来,往边上站着,我要跳下去了,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
杜泽不让,于是改口道:“好吧,那我抱你下来。”话一出口立刻引来苏次一阵咯咯笑,“就你那腿,还是算了吧,就别给我添乱了。”
杜泽摆手,“你错了,抱的话使的力是臂力,跟脚没什么关系。可别小看我,兄弟这身材是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