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其道而行之!”林凤山开了口,如果不是为了女儿,他也不必亲自出马。
“他舅是不是有什么高见?”厉战海问。
“我是这么想的……”
林凤山与林嘉然迅速对了一下眼,把自己的计策简单说了一遍。
过了三月惊蛰,气温今天是夏晓迟母亲康复出院的日子!
只有夏晓迟一个人忙前忙后,没有看到女儿男朋友,彭玉珍忍不住问:“大城怎么没来?”
上次说好,出院来接她的,她当了真!
“妈!他临时出差去了南京!”
“哦!”
母女二人收拾了东西,出院回家。
中午,夏晓迟在家做饭的时候,有人敲门,彭玉珍去开门,就看到一个英俊的小伙,捧着一束鲜花。
“妈,我来晚了!”厉连城嘴甜,一口一个“妈”。
彭玉珍望着厉连城发起了愣,之前在医院,那时她的双眼处于半失明状态,根本没有看清他具体长啥样,都是凭感觉判断。
现在她终于可以清晰明白地看清对方的脸了,可是,让她错愕的是,厉连城让她想起了一位故人。
“大城呀,快进来吧!”也许是她想多了。
厉连城进来后,四处搜寻夏晓迟的身影,彭玉珍笑道:“晓迟在做饭呢!”
他笑着挠挠头,跟着彭玉珍来到客厅坐下,道:“妈,对不住,本来说好要去接您出院的,可是临时公司派我出差!”
“晓迟都跟我说过了,没关系!”彭玉珍把一杯茶放在他面前,陪他聊天道:“我这次车祸住院加上治疗眼睛,多亏了你帮忙!”
“妈,别说见外的话!”
彭玉珍真心喜欢厉连城,带着笑意看着他,又问:“你的大名叫什么来着?”
“我叫厉连城!”
“哪个厉呀?是郦道元的郦,还是厉害的厉?”
“厉害的厉!”
彭玉珍心里一紧,又问:“我好像记得你说过,你祖籍也是绿江人,是不是?”
“是的!”
“绿江哪里人?”
“绿江怀安县。”
彭玉珍听到“怀安”,心里开始不停地默念“别别别”。
“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彭玉珍的手已经开始抖了起来。
“家父厉战海……”
后来,彭玉珍再也听不进去,她忽然觉得头晕目眩,在厉战海的搀扶下,回到房间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