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什么时候过来,正杰,她来台湾了吗?现在住在哪里,我们派车去接她!”
突如其来的喜讯,如一道兴奋剂,丧亲之痛埋藏在心里十一年,他的身份地位不容许他悲伤的情绪表现的太外在,内心的痛,也只有徐正杰和张湘芝明白。
“总裁,她已经来台湾了,住在公务酒店,七点半已经通了电话,八点钟会通过台北警方的接洽,直接到这里。总裁,我们先下楼用早点,半个小时很快就会过去。”
“正杰,会找到小静的对不对,一定是少爷和少夫人在天保佑,走,我们下楼等!”
紧握着手机,林欣淑坐在床沿边,看着她和韩秋草的合照,那样灿烂亲切的笑容伴随了她十一年了。
十一年前,结婚五年未生小孩,被诊断为不能有育的她,遭受丈夫的外遇,才刚从离婚的阴影里走出,哪知第一天上班值勤,她就亲眼目睹那场惊天大车祸。
不想死的人离开了,而她这个不再留恋的人却毫发无伤,奋力的解救其他被困者,周围的一切都乱了,死的人太多了,刺鼻的血腥味以及离婚的打击,难以负荷的她当场晕倒在路过的担架上。
醒过后,她身边就多了一个小女孩,沉睡的女孩。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与身份,每一次听到她在沉睡中痛苦的叫着妈咪,她的心就疼起来。
然后,她就开始照顾她。
可是当她醒来,她什么都不记得,连她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医生说这是车祸后遗症,而且患有局部性失忆症,最好在伤口愈合期间选择环境舒适宁静的地方休养。
所以,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她,她主动请辞调职到乡村干公三年,于是,她和韩秋草的母女缘从那以后就开始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帮韩秋草找回记忆,找回家人,只是,每次当她问到车祸之前的事情,想让她记起一些过去的往事,她就会痛苦的晕过去。
后来,她找到医生,医生告诉她,局部性失忆症是患者大脑所产生一种逃避现实的机能,勉强让她去回想,只会让她大脑承受超负荷而晕倒,频繁的晕倒,可能会导致她变成植物人。所以应该尽量让她心平气和,不能太激动,不能受刺击,最好,不要让头部再受创伤。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试探她过去的事情。
几天前,她突然接到上级的安排,去台湾公干,是因为亚洲首富的唯一孙女道源静在十一年前她亲眼目睹的车祸中销声匿迹。
而据她所知,在那场车祸中总共有五个小孩,生还的只有两女一男,除韩秋草之外,还有另一个襁褓中的小女孩。
只是她没想到,怎么也没想到,韩秋草竟然有可能是亚洲首富道源松正的孙女。
突然,手机传来振动的铃声,林欣淑微微一怔从往事里惊醒,“喂……什么!”
她倏然而起,“青木堂派杀手到台湾……暗杀天之翼的首领顾振道……长官,这件事凭我一人之力怎么做的到,喂……喂,长官……”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占线声。
搞什么!才安排她负责追查七星财团的案件,到现在她人来台湾了,还丢给她一枚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