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花在这边就快一半了。
偏偏,闵诗萍在里面,还要拒绝医生的抢救,手一直拨打着医生,不让靠近,“你们、你们让我死…死了算了,反正、反正也没有人喜欢我,所有人都讨厌我,我死了…就如大家的意了。”
霍御雷看的摇头沉叹,林晚知在一旁努力的劝解着,最后,还是林业上前去了,“诗萍,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好好治病。”
“你走!”闵诗萍更是拨开他,林业过去,直接圈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床上,“我不走了,我没有讨厌你,你病好了,我们好好谈,可不可以。”
护士过去给她打了镇定剂,待闵诗萍安静下来,才有空过来驱赶他们出去,林业仍旧留在病房里安抚闵诗萍。
还好,打了镇定剂,这次很快就抢救过来,镇定剂使她逐渐昏沉下去,医生抢救完后,便气匆匆地走了。
他们进去时,林业正守在闵诗萍的床边,握着她的手,在静静地出神。
睡着,也总算安静下来,反而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要再这样情绪不定下去,估计又得进手术室里去抢救了。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走了。”霍御雷出声,林业却唤住他,“霍老爷,稍等。”
他的用意是什么,没人猜的出,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都表现的过于平常,此刻更是冷静非常,唤上霍御雷,就像叫住老朋友的态度。
言念总算知道,林暮年的性格像谁了,城府这一点上,父子俩真的是太像了。
霍御雷留在病房里,林晚知站在门口,担心地看着林业。
“爸……”她欲言又止,却是什么都没说上。
“你放心,爸只是和老朋友叙叙旧。”林业微微一笑,关上病房的门。
这次,病房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传来,静悄悄的,似乎没人在里面似的。甚至,林晚知贴在门上,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暮年,他们…”言念也是颇为担心。
“你放心,他们只是谈谈而已。”林暮年很自信的说,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拉过言念的手,到自己的跟前,替她顺了一撮头发到耳边,颇为好笑的说:“傻瓜,你还担心他们打起来不成?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想打也没那个心力去打了。”
他的动作很温柔,话与间更是透着无比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