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不肯接受我与暮年,不是因为我母亲的关系,夏怡秋的身份,也并不高贵,如果你真的是介意身份的人,就不会和她这样的人为伍,你所有的拒绝,都只是因为我的母亲,你心虚,所以你不敢看到我!”
闵诗萍难得维持回来的神色,再一次濒临瓦解,“就算是因为你的母亲又如何,我就是讨厌她,与她相关的所有人,我都讨厌!”
言念发笑,“你要自欺欺人,我有什么好说。”
“还有你,别痴心妄想了,属于我的,我终究会要回来,你什么都别想得到。”她的视线,冷冷落在夏怡秋的身上,如每个寒冬腊月的雪,夏怡秋心中一悸,竟是没由来的感到害怕。
这么些年,她一直当言念是只纸老虎,平时就算找她出气,她也是像个软捏的柿子,可这次,却是真切的感受到她的愤怒,来自她身上腾腾的杀意。
她的离开,让俩人一阵沉默,沉默之后,也是相对无言的离开。
这几年,闵诗萍与夏怡秋之间的联系,也是越发的少了,如今就算见面,也是心照不宣,聊不上几句话,这次如果不是夏怡秋打电话越她出来,她也是不会找言念麻烦的。
结果,弄了个败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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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念从茶馆出来,直接打的回去,半途,又叫司机调转方向,去了顾甜的家里。
脸上挨了一巴掌,红肿的厉害,心中也是郁结一片,回去后,实在没有心情再向3林暮年他们做什么解释。
干脆不回去好了。
一面是他的母亲,一面是他,回去心里也难受。
顾甜看到她的脸时,一时诧异的说不上话,愣了些许才怔怔的问,“你怎么了,和林暮年吵架了?天哪,他家暴你?”
“您老能不能不要那么夸张,没有的事,今天出去逛街,买东西的时候和人吵了一架,结果就被打了。”言念搪塞过去,进屋随手将包丢沙发上,“回去他们肯定得大惊小怪一番,我在你这里住两天,脸好以后再回去吧。”
有些问题,她也该好好想想的。
对于林暮年,对于他的家人,对于自己的母亲,对于自己的父亲,还有那两个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