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你这种性格,结婚后,一定会被人说成不懂人情世故,性格脾气那么臭,几个人能受的了你。”
“你受的了我就行。”
言念感叹,“我这是上了贼船,一时半会儿下不来,你那臭脾气,我才受不了。缺点能说出一大堆来,不仅心眼小,还没肚量,爱吃醋、爱发火、还霸道,一言不合就欺负人。”
林暮年的回答惊为天人,“不对我眼的人,让我欺负我还不想呢。”
“所以,我还得为你的欺负来感谢你?”言念白眼一翻,“你当你皇帝呢,我是不是还得下跪跟你说,谢主隆恩?”
林暮年继续厚颜无耻,“如果你想这么做,我一点都不介意。”
“我简直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言念一阵无奈,正常男人在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服个软,道个歉,不说以后都不会再犯,最起码也给个端着的态度,说说以后尽量改进吧。
可他呢,却是一直蹬鼻子上脸。
她能抽他不要脸的那张皮一个大耳瓜子吗?
林暮年才不管她的情绪,拉着她就下去,言念抗议,“干嘛,我还要站一会儿,难得空气这么好。”
“你可不要让我后悔搬回别墅里来啊,你要是经常站这里,我就搬到上次那栋市中心的复式楼里去。反正我买那套房子,我父母也不知道,正好可以躲开他们的麻烦。”
言念知道他什么意思,现在一个霍铮都够她头疼的了,她也不想多和陈译恒有什么关联,免得再扯出什么事端来。
可看林暮年一副小肚鸡肠的模样,她就忍不住要与他唱反调,“我又没怎么,你现在怎么比以前更小心眼了。”
“那是因为,我比以前更在意你。”林暮年将她掰过来,让言念面对着他,“爱会使人失去理智,我越容易为你失去理智,就证明我爱你越深,所以哪天我再失去理智,你不仅不能生气,首先得检讨你自己哪里做错了,然后再来替我拉回理智,不然我就一直欺负你到底。”
“哼,你除了威胁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还能干嘛!”言念撇开头,他吊儿郎当的笑脸中,有种叫情深的情怀在里头。
“是吗?怎么欺负?”林暮年故意靠近她,在她唇角轻轻一啄,坏笑问,“这样欺负吗?”
言念瞪着瞳眸,发现他真的很有当流氓的潜质,tiao戏人还能tiao戏的这么镇定自若,不是流氓恶霸是什么。
“别闹了,我跟你下去就是了。”言念推开他,红着脸下去。
言璟煜一时兴奋的待在他自己的屋里不肯出来,张姨放好行李后,就下去准备午饭,知道他们搬回来,弄了一大桌的好菜等着他们。
下午,林暮年就去了公司,言念带着言璟煜一起去顾家玩,顾路远比上次看到的样子还要瘦上许多,咳嗽的频率,比上次更甚,连小小的言璟煜都感觉到他的变化,“爷爷,你是不是生病了?”
顾甜在一旁附和,“正好,你们来了,就好好的说说他,我都跟他说了多少遍了,让他去看病看病,可他就是不肯,说什么人老了,怕痛,不打针,吃吃药就会好的。好,吃药是吧,我给他买了咳嗽药,可他也不吃,说什么吃自己买的药,那些药才不苦,你们说我气不气,都多大的人了,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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