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症的因子要比别人多,病发的机会就更多了。
如果生出的孩子,遗传下来的因子比她们更多,那么…这样的病症对一个小孩来说,才刚刚开始的生命,就被俯在一片阴影中长大,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庆幸,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乐观,积极向上的生活。
真好!
言念无奈的笑,回房间重新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穿着裙子换起来也容易,重新套上一条干净的裙子时,就见林暮年也在她的旁边换衣服,赤luo着上半身,正在解他的裤腰带,肩上,有她昨晚留下的一记印记,红红的牙齿印那么清晰。
她的面上微烫,赶紧走出了更衣室。
身后,林暮年坏坏的语气传来,“全身上下哪点你没看过?都老夫老妻了,还需要回避到哪里去?”
她回避她的,关他什么事!
这可恶的男人,就非得这么将所有的事都放在台面上才好吗!
言念走出去的身影一停,拿起旁边沙发上的枕头就砸向林暮年的背上,“叫你话多!”
林暮年像是背后长了双眼睛,长臂抬起,准确无误的接住言念丢过来的枕头,“昨天咬我,今天又砸我,你现在怎么那么暴力!”
他明显是故意在旧事重提。
言念鼻子一哼,走出房间。
傻子才会跟得不得理都不饶人的臭男人讲话下去。
隔壁的言璟煜也换好了衣服出来,言念走进他的房间一看,果然就看见了一堆脏衣服乱丢在地上,言璟煜的独立能力虽然很强,可这卫生,真是不敢恭维。
和另一边的那位大男人一样,都是被人伺候习惯的大少爷,换完衣服,直接将脏衣服随手一丢,就等着保姆去收拾。
言璟煜虽然以前一直跟着言念生活,但那生活,过的也是像个小少爷似的,但也没像现在这样猖狂啊,衣服一脱就甩的到处都是,以前跟着她一起生活的时候,至少还会规规矩矩的将衣服丢在一堆。
这才过来住多久,坏习惯坏毛病就全给惯出来了。
言念收拾起那些脏衣服,一并将那边林暮年换下来的衣服都拿到楼下的洗衣间去,有保姆正在里面熨衣服,言念抱着衣服进去,保姆主动上前接走衣服,却独留一件言念刚才换下的裙子在她的手上。
保姆大概也是不好意思,解释了一句,“抱歉,这是夫人的吩咐,从今天开始,您的所有事情,都得自己做。”
呵,还能再幼稚点么?
言念挺无语的,笑了笑,便拿着衣服到一旁的洗衣池里面去洗,反正也就一件衣服,洗起来方便。
晾好自己的衣服,言念回到屋中,刚擦了手想要去吃点早餐,陆姨已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她的身后,尴尬地说:“太太,夫人吩咐,从今天开始,您不能吃家里的任何东西,要想吃什么,就自己掏腰包…”
呵,看来是来真的,横了心要让她知难而退的离开了吧?
“知道了。”言念回答一声,转身回到楼上,在楼梯口正好遇上下来的闵诗萍。
两人擦肩而过。
闵诗萍却在此时突然怪叫一声,身子往前倾去。
人还站在楼梯的中央,这要摔下去,她好歹也是中年人了,怎么能受得了呢。
楼下的陆姨,惊恐的大叫,“夫人当心!”
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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