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早上起来,脸白的像张纸,一摸额头,烫的厉害。
大概是生病了吧。
她也没多将这事放在心上,洗漱完毕,从抽屉里拿出那两份被她藏得极好的合同,一份闵诗萍拿的,一份霍御雷拿的。
她犹豫了许久,从中拿走一份放进包里,一份拿在手中,就出门。
张姨上前拦住正要出门的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太太,先生吩咐过…让你少出门,特别、特别是不能到对面…”
言念穿鞋的动作一顿,有些讽刺的笑,说:“张姨放心,我只是出去一会儿,一个小时内就回来,你告诉他,如果不放心,不信任,那就干脆离婚吧,让他去找个信任可靠地女人一起生活去。”
张姨一噎,面色晦暗变幻,想着先生那张臭得像万年僵尸的脸,这话,愣是给她千万个胆子,她也不敢传达啊!
这对小夫妻是怎么了?
原以为是个乖巧平静的好相处的姑娘,却没想到还是个小辣椒,火起来叫人不敢靠近。
张姨还没劝说一番,但看言念一样臭沉的脸,她还是聪明的禁了口,却又不甘心她就这么离去,万一先生怪罪下来,不管哪一方面,她都得遭殃。
可吵架的男女,大抵都是男方先服软的,所以她想,这夫妻之间,她还是偏向女主人比较好,讨好了女主人,就等于讨好了这屋里的其他人。
她自己暗虑一番,还是任着言念离开,但样子还是要做做的,待言念一走,她就进屋打了林暮年的电话,模棱两可的传达了言念刚才的一番话,又重点重复的说了句,“先生,太太也特地说过,出去一会儿,大概一个小时内就会回来,所以您也不必太担心。”
“离婚?她真是这么说的?”那边林暮年沉吟一声,挂断了电话。
……
言念经过小区垃圾桶的时候,将那份一直握在手里的合同丢了进去,然后打了的,车子刚开走不久,意外的又接到闵诗萍的电话,约她出去见面,还是上次的那间茶馆。她原想拒绝,但对方说完就已经挂断电话,她收起手机,只好让的士司机掉转头,去了闵诗萍说的地方。
茶楼里的侍应还记得她,见她一来,直接迎着她去闵诗萍的房间。
言念向侍应微微颔首致谢,走到闵诗萍的面前,没有坐下去的意思,也懒得拐弯抹角的浪费时间,她直接问:“林夫人找我来,有何事?”
闵诗萍也不说话,直接将一叠照片甩到桌上,一堆男女的裸|照映入眼帘,都是熟悉的面孔。
照片里,男女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互相的缠|绵拥吻,两人的脸上都是温存后的快意。而照片的日期显示,是昨天的。
“我说过,就算你不离开,我也有办法让我儿子离开你,照片你看到了,他既然能和别的女人上得了床,也就说明,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其实不怎么样。”闵诗萍讥讽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这样的我儿子,你还有自信和把握留在他的身边?”
言念狼狈的退后一步,全身脱了力气般,差点栽倒下去,如果不是脚跟正好倚到桌角,她此刻一定会直接倒地不起。
所以,他昨晚离开后,不是去的公司,而是…?
她的视线落在照片上,心里的一角一窒,压抑得呼吸都变得繁重困难。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