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遂命令灵鹫宫弟子向小山退守,众人就在小山顶驻扎下来,天已经大黑,埋锅做饭,有的吃了干粮,就在原地休息!
夜凉如水,虚竹让仙儿与诸葛情陪伴银川公主,独自站在山顶,望着单单月牙,“苦海茫茫,到处皆苦,我佛纵有十八地狱又怎能教化世人免争罢斗?”
身后一声音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虚竹掌门果不忘二十多年教诲,老衲万分欣慰!”
虚竹转身,看是玄生大师和自己的师父慧轮,连忙见过,只听玄生道:“我前半生争强好胜,强练武学,竟把庄严之佛经给耽搁了,我佛创武之意,乃是强身健体,修大轮之真经,以身救世人,而我却错解了武学的真正含义,惭愧惭愧!”
他也看着月牙:“一念心起,即空即假即中,佛本无常无我,何又在修炼呢?”
虚竹听到此语,心里猛的一阵颤动,只听那玄生大师道:“我佛有云,世间万象皆由天定,我辈凡夫俗子却又劳碌奔波,企图改变,那是大错特错了,最后的结果还是那个结果,冥冥中自有天意,只是那途径绕了一圈而已,世人徒增烦恼罢了!却又何必强求呢?”
虚竹听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也不与玄生二人打过招呼,转身离去,回到山顶,拉了银川公主的手:“公主,我们走,这里的一切又关我们何干呢?”
银川公主是一愣,然后微笑:“恩,我们这就回去,天意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们何必再多事呢?”她好像比虚竹还明白!
虚竹一笑:“好,我们这就去雁门关拜祭了大哥,此后就再不惹尘世!”
夫妻二人竟然携手而下了山,诸葛情与仙儿茫然不解,听夫妻二人对话,更是摸不到头脑,但见虚竹二人夜色里消失,连忙跑去找玄生大师。
灵鹫宫诸部女子见尊主下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怎么回事,还兀自以为此时有了老尊主坐镇,那是天下无敌了呢?
“什么?”玄生惊愕,“他……”
慧轮叹口气道:“师叔,弟子想他定是听了您适才的言论而顿参透我佛之意,万事顺其自然而去了,虚竹自小就有慧根,弟子怕他是再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