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昨晚高烧不退,差点就没救了。”她也不扭捏,替他拉上衣襟,大方道出事实。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萧焰眼眸一亮,微微笑道,“我正纳闷呢,迷迷糊糊不知抱着什么,那么软,那么香,难怪我一觉醒来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原来我大病一场,却换来如此艳福!”
秦惊羽满不在乎耸耸肩:“我只当是抱着一只猪睡了一觉。”
萧焰也不生气,放柔了声音,浅笑晏晏:“不论如何,殿下总是占了我的便宜,该对我负责才是。”见她脸色一变,又含笑续道,“要不,我对你负责也行。”
“你脑子烧坏了吧!”秦惊羽斜睨他一眼,哼道,“你是有家室的人,哪需要我来负责!”
萧焰抿唇:“怎么,吃醋了?”
“哈,我会吃醋?吃谁的醋,你那皇子妃?”秦惊羽禁不住冷笑,“得了吧,萧焰,你别以为自己魅力无穷,这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我随便跟谁,都不会跟你扯上关系!”
萧焰摇头笑道:“好了,我们别说这些不相干的人……”
“什么叫做不相干,萧焰,你怎么这样不负责任!你已经娶妻生子,却任其留在南越,置之不理,反而追着我辗转奔波,你到底把他们当什么?!”她忍不住低吼。
萧焰眸光一凝,那清澈的眼神瞬间变得晦涩难懂,他瞅着她,慢吞吞开口,不答反问:“你……这样介意我已婚的身份?”
秦惊羽被他气得无语,别过脸去不想理他,忽听得他轻叹一声道:“殿下,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爱……一个人?
她心底直觉晃过一道人影,模糊而高远,是雷牧歌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雷牧歌,她应该是爱他的吧,他帅气阳刚,英姿挺拔,自始至终都是全心全意对她,他的家世,他的条件,也完全配得上她,她身边所有的人都对他那么喜欢,那么满意,这桩姻缘实在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挑不出半点差错来!
而她,戴上了他送的戒指,也算是默认了不是?
只除了,心底某个角落一丝浅浅的,莫名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