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原这么大,那王姆又不敢太明目张胆,应该还没逃出去,最有可能就是两姐妹正躲在隐秘之地,等到血祭时日一过,人心尽散,再设法出逃。
正所谓,最危险之所,反也是最安全之地。
不过这个也只是自己心里想想,她可没那么好心告诉对方,少一人,就意味着血祭无法如期举行,没了血祭,轩辕清薇也就能顺利获释,不动一兵一卒,和平解决人祭事件,那是再好不过!
如她所想,没过一会有人奔来回复,难抑惊慌:“族长不好了,两座帐中总共只有九十七人……”
巴桑转头瞪向她:“你还有同伙?除了这东阳公主,你还带走了谁?”
秦惊羽不紧不慢道:“别急,这样多没礼貌,你好歹听人家说完。”
巴桑眼神过去,那摩纳族侍卫赶紧道:“是梅朵,梅朵不见了,帐中人都说是她姐姐王姆把她带走了!”
“王姆?”巴桑朝秦惊羽怒道,“是不是你的人干的?你们居心不良,和王姆暗地勾结,企图破坏我族血祭大典!”
秦惊羽冷笑道:“族长你莫要忘了,王姆是你的族人,我们初来乍到,一心救人,要找也是找你一族之长,怎么会跟个小姑娘勾搭?”
“兴许是你们花言巧语,引诱她犯错。”那少年多杰突然插话道。
秦惊羽瞟他一眼:“那小女子表面冷清得跟这冰山似的,肚肠却像这通向雪峰的道路,曲曲折折,弯弯绕绕,要不是她欺负我们人生地不熟,设下圈套让我们钻,拿我们当挡箭牌使,我现在还在碉房里等着大祭师接见,商议更换人祭呢,又怎会在此与雪兽辛苦搏斗,跟族长据理力争?”只不过,当时她无计可施,乃是心甘情愿往这圈套里钻。
多杰哼道:“更换人祭?说得这样简单,哪有那么容易!”
秦惊羽面色一整,正色道:“我东阳乃赤天大国,疆土宽阔,人口众多,要找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处子还不简单,我这头先来寻人,国主那边早已备得人选随即送来,就等着我与贵族一番交涉,双方友好协商,赶在祭祀之前把人一换,不就什么事都没了?若有多余的,就留给你当妻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