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猜是不是厨间里,自己穿了他衣服的那位找上来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担心,羽西雅脚下踢了块小石头挑到来人的脚下。
对方注意到了刚从转角走出的羽西雅再一看那身衣服,猛地运气朝她大步飞奔过来。
羽西雅借机向墙边的树从跑去。
大汉喊又不敢喊,自己的衣服被人家穿走了,长官知道的话那失职之罪是要掉头的。只好气的鼓腮瞪眼向羽西雅追来。
汉子眼看就要到羽西雅近前突然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羽西雅在再次回到金羽宫后就已经拿回了随身的宝物金刚针。
“你?你是何人?”
汉子虽是跪坐在地仍旧不服气的压低声音怒喝。
“肉人。尔方才路上因何怒我?”
羽西雅抱臂欣赏着他的恼羞成怒。
“你用暗器偷袭我?怒你是真,你偷我厨间的衣服擅自来先锋大营送膳食,可是人族的细作?”
羽西雅也不想此时和他废话节外生枝,从腰间拽出金羽宫的腰牌在那汉子眼前晃了三晃。
“尔犯了渎职罪,你知道吗。本官是军需处来查你们伙食的营卫。灶饭其间不见你身为伙夫长不守岗做事,还让本官替你送来一餐饭,你该受何罚?”
羽西雅边说边从另一侧腰间摘出一块军需处的腰牌。又在汉子眼前晃几下。
这汉子一听立时心虚冒出了冷汗。自己就抽空玩了一会赌牌就被这直接上司给抓到了。
“这那个,这位军爷,小的那会儿拉肚子来着,蹲的时间久了点。爷你高抬贵手啊。”
羽西雅依旧抱臂,唇间露出冷笑。
“你听说过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吗?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想让本官我为你遮挡,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羽西雅故意慢条斯理的吊着他胃口。
“爷,您说,只要小的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啊。您就说罢,爷。”
“好。其实也不难。本官呢,也是想瞻仰下你们尘先锋,尘王爷风采的人,在金羽宫城里,本官虽然是一介营卫,但是离觐见王爷的机会还是等于没有哇。本官听说,这几日你们军营里有宴会?何不劳烦你为本官创造个接近尘王爷的机会?日后若是本官提升了,也自然忘不了你的功劳。此事对你来说不难,而与我与你都是好处无穷啊。”
瘫在地上的汉子揉着中了麻药针的双膝。欲哭无泪。还说啥好处,把柄捏在你手里,我能讲价还价吗。
“军爷,小的愚钝,但不知您说的这接近的机会,如何创造?小的求军爷指点一二。只要军爷您帮了小的遮挡,小的一定尽力创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