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义之人,料到她也不会把他怎样。
“记优追随大王自当忠心,今日悉听公主尊便。”
“好。”
羽西雅又急又气的咬牙
“记优,你以为我不敢伤你是吗?”
手起刀落将记优提着玄彬的手指尽数砍下。
“快带夫君走。”
玄彬从记优处脱身急忙来到山莽身边掏出随身的金疮药覆在已经溃烂的箭伤口,但箭上淬了毒,金疮药丝毫无用。
此时形势陡转急下。记优趁羽西雅将匕首伤其手指的功夫反手制住羽西雅。断掌的手还在丝丝涌着血。染红了羽西雅的青丝少年袍。
“公主,你还是不够狠。”
羽西雅冷笑瞪着记优
“你利用了我的善良。记优,我是对你不够狠,可是我会对自己狠。”
羽西雅将匕首架在自己脖颈。
“速度放人,否则你逼死了金羽宫唯一的公主,想必也是不好交代。”
“西雅不必如此照顾好自己,孤王无事。”
山莽极力清醒着马上就要昏厥的意识。
一世英名不料断送在出乎意料的犯难中连最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心痛得不能呼吸意识渐渐随着青紫肿到面上而离失。
“夫君保重!”
羽西雅含悲忍泪从山莽的脸上细细看过像要深深印记在心中。将匕首的锋刃在颈上划破皮肉,眼睛睥睨着记优。
“记将军给我那毒箭的解药?”
“公主,此毒为羽毛族丹士所制,我也没有解药。属下只要他的羽棱镜,那是我族的宝物。”
羽西雅闭眼滑出两行泪。城中有玄机擅医奇症,眼下只有让山莽快快回到陌水宫里。
“已过数千年再来计较就是抢,既然你不放人那就拿本公主的命去吧。”
说罢手指使力一丝红血渗出,冰冷的眸光望着记优。
“慢着,公主。属下放。”
此时,远处约莫数里之外传来哒哒的猛烈的马蹄声震撤耳鼓。想必是玄机已经带了人马赶来接驾。
众死士听见记优一声令下纷纷让出包围留出出口。
玄彬瞬间背起昏厥的山莽飞身而去。
羽西雅心如刀绞。悲凉的看着那身影消失,被记优夹持着钻进山丘内的暗道。眼前全是山莽受伤的身影。
世上万般凄凉事,无非死别与生离。
记优带着羽西雅和部分残余存活的死士由暗道乔装过河,人族大陆的地形,羽毛族之前早已派高手勘察好,躲过了官道和城中大搜捕一路回到了留仙城羽毛族的营帐。
将情况和羽卫龙详细说明。
密室书房内羽卫龙拍案大怒:
“雅儿,父王一向宠溺于你,不想你敌我不分,私自逃婚不说还许身于我族仇人。实在是令父王太过失望!”
“父王,雅儿只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人而已”
“婚姻大事岂是儿戏,岂容你私自做主,更不容你毁约逃婚,你视父王的威信何在,视尘儿的颜面何在?你可知道你这一次胡搅蛮缠任性捣乱,令我羽毛族损失了多少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