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陪伴。
山莽近日除了又重臣议事,否则晚膳之前都要移驾千禧宫和羽西雅一起。
未时,风里带着柔柔的茉莉香甜。
山莽在前玄机和几个太监在后来到千禧宫摆手令左右退下不必通禀踏步走上台阶。
他最喜欢突然的出现在羽奴面前,看她或者射箭玩镖意气风发或者趴榻上瞌睡的慵懒样子。
今日绿萍却挡在门厅跪下
“王上,贵妃娘娘在客殿候着大王。”
“客殿?”
山莽一向没有表情的闷骚脸挑挑眉稍。这女娃子又弄什么幺蛾子出来。
遂转身向左往客殿踏来。
浅金的纱帘后面,客殿对中庭,隐约跪着一个人。
全福撩开帘子山莽走进去
“你?来此作甚?”
愠怒染上山莽的眼角眉梢。不觉的提高了音量。他最讨厌女人的死缠烂打,一哭二闹三上吊。
奚巧灵抬起头来,忍住眼底不争气滑出的水雾。
他还是那么英俊威仪。金冠银珠,金袍龙彩,精致的五官,粗狂方正的轮廓如刀刻般分明,尊贵尽显。
“贱妾,巧灵无意邀宠,只是有句肺腑之言。今日蒙贵妃娘娘恩赐,与大王谋面,想说与大王知晓。”
肺腑之言。山莽压抑住怒气抿了抿唇角。
无非是深宫寂寥爱慕大王之类的。
“孤王还有事忙,尽快说来。”
奚巧灵内心嗤笑,呵呵。王上,往日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真的就是一阵风吗?在你心里吹过就过了,连看见巧灵都如此心烦不耐。只是,今日,你想多了。
在已经发生真么多事后,巧灵如何还会不自爱。
“大王知道,巧灵本是庶出,在侍郎府自幼与哥哥娘亲相依为命。如今,哥哥被贼人利用,娘亲被贼人气死,巧灵怎么能苟且安生。唯有一计擒获宇文涵那贼人,想和大王商量。”
“何计?”
山莽在主位的龙凤椅上坐下,接过绿萍端来的茶盏。
“上次巧灵回娘家,曾和那贼人冒充的哥哥聊天,她对贱妾说上古时候的宝物羽棱镜就在陌水宫,说那羽棱镜可探知人心,拥有它便拥有了大王的爱。”
山莽哭笑不得,羽棱镜本是佑壁江山之物,宇文涵想利用奚巧灵盗出此物编了套瞎话蒙骗。
“你与贼人合谋觊觎宫中宝物当属何罪?”
奚巧灵将头低至尘埃。既然说出就报了必死的决心,生无可恋,还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贱妾知罪,待此计完成,巧灵任凭大王处置。但贼人不除,巧灵对不起兄长娘亲更对不起大王。”
“说。”
“贱妾从藏书阁查到龟壳文记载,始知那羽棱镜本是两军作战之物,当日便是那贼人扮作哥哥蒙骗巧灵。巧灵并不愚钝,何妨装作被骗,引蛇出洞?”
山莽凤眸深邃,看奚巧灵的眼光从不耐转为悲悯。
“好。”
几日后清明,山莽按制祭祖就在太庙焚香之时,一个形容憔悴的女子突然疯跑过来
“祖宗在上,巧灵冤枉,巧灵本为侍郎之女自幼饱读诗书谨守女戒爱慕大王,因何无辜就被去冠深锁冷宫,祖宗给巧灵做主”
“大胆!你一冷宫贱妾祭祖圣日故意跑来捣乱,拉下去杖毙!”
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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