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图景的镜子到底是不是哥哥所说的俘获君心的宝物。
奚巧灵当下又寻觅了许多龟壳,她发现这面镜子出现在两次征战中。而有镜子的一方往往都是获胜的一方。
如此说来此镜就是有转危为安解读对方心思的神镜?
奚巧灵沉思片刻,她细细记下那副图景的场面。将龟壳放回原处。走出藏书阁。
管事太监还立在远处候着。
奚巧灵唤过素琴搀扶对那太监说道。
“出来半日本宫也是疲倦了。有劳公公。本宫并无带走一言半字的馆藏。回宫了。”
“娘娘恕罪,小的是怕夫人有什么吩咐一时故而在此候着,没别的意思。小的恭送夫人回宫,夫人慢走。”
“恩。”
奚巧灵抹开微笑。由素琴素弦扶着钻进锦轿,立即就将刚才看见的图景用案上的墨宝记下来。揣在怀里,日后慢慢研读揣摩。
羽棱镜她相信自己会找到的。到时候青梅竹马自小钟情,一生一世一双人再也不是梦,此生美梦亦不会再被谁打扰。
寒风吹得山莽的发丝飘在腰后。沧浪阁窗前山莽听完了藏书馆太监的汇报。唇角勾起。凤眸渗出冷意。
奚巧灵,你开始上道儿了。可悲的是,你的亲哥哥不知身葬何处,你却被李代桃僵之人当做傀儡操纵。
玩吧,宇文涵,小泥鳅能翻出什么波浪,你以为你的小伎俩能瞒得过孤王?
眼下他最愁的还是羽奴。
玄机的医术虽然解了宇文涵的药引使她暂时清醒,但寒毒根去还要立春之日服下解药。
这期间羽奴的寒症随时有可能再度发作。她发作时的痛苦瑟缩竟然令山莽的心仿佛也在一丝丝的被冰凌穿刺。
山莽突然发现,他竟不能再见得她受皮肉之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在除夕将至为时不远。
“王上,这些都是近几日朝中大臣贿赂老奴令老奴劝说王上充实后宫的珠子。老臣不敢隐匿,也不敢不知如何劝说。”
全福此刻从殿外进来抱着个小箱子躬身进来。
“大王征战南北,后宫冷清,老奴”
“将珠子上交国库已充库银吧。”
山莽未等他把话说完接茬伸手指着案上一摞的卷子
“这部分都是朝中大臣又开始提议充实后宫的折子”
随手绷着墨笔在几本奏折上批到:如此好事好事!此等事览而不嘉悦者除非呆王上也!孤王即呆。
“噗”
“噗”
一旁的玄机和全福都不约而同笑出声。
大王以呆明志,宁可说自己是呆子也不纳选妃子建议。
为了羽奴吗?玄机暗忖。
除夕之夜,山莽照礼制是要和众妃嫔一起守岁过年。
三日前乾御花园就布满罗绸,锦花,宫灯。槿姑姑指挥着大小宫女上窜下跳的贴窗花对联福字那字自然是出自奚夫人的手笔。
晚宴起,众嫔们或浓妆或素淡,陆陆续续来到乾坤殿旁的园子里等候王驾一起赴宴。
一时间,乾坤殿院子里仿佛一群仙子临界。
洛儿逶迤着坠地长裙跟在如美人后面。
忽然感觉这道身影很眼熟。似乎哪里见过又具体说不清楚。
习惯性的手抚着鬓角,一个意外
“彩云,本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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