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思思心一横,自己一心要脱离王族的摆布控制,独闯人世却屡次遇歹人难逃一劫。
与其被羞辱不如一死也罢。挺身伸颈向那贼人的刀刃撞去。
“噗”
的一声温热血喷到林月思思的脸上。她瞬间不动闭上眼。
这就是死的感觉吗?竟然没有了疼痛没有了知觉。
“起来吧,还装什么死!”
一声冷喝。
林月思思奇怪自己竟然还能听见人声,掐了自己一把,疼。渐渐感知到心肝还在剧烈的跳动。
“我没死?”
她倏地睁开眼。身边一横一竖倒着两个赤裸着半身的男子。颈上的血还在汩汩的冒着。
林月思思恶心的转过脸去。身侧是最初见到的瘦高男子用巾帕擦剑。
“是你救了我?”
林月思思想要起身跪拜,方才麻木的腿上又撕扯的一阵剧痛。
玄机按了按伤处,问题不大。只是骨裂。
“刺啦”扯开她裙摆上本就破损的帛绢。大手按住她的筋骨将那伤腿一圈一圈固定包扎好。
“小女名唤林思思,请教恩公名姓。小女暂时不能拜谢恩公,但恩公今日救命之恩小女子记下了。来日定当报答。”
在玄机一言不发给她包着腿时,林月思思垂着头兀自喏喏的嘟哝着。
玄机也不答话。方才她还没喊救命,他就已经听见了有人跟踪而至的脚步声。瞬间返回树后隐匿。待见到这女子并不是以色侍人的那种人甚至只求一死。他挥剑就将那两个本已是他手下败将的跟踪者屠杀。
此刻,虽是救了这陌生女子,玄机的防备之心并不减。况且他有重任在身岂能为其他杂事分散时间。
但是此处荒郊野岭,放她一受伤女子再呆在此处无异于早晚送命。
踌躇片刻。
玄机将她包扎好转身示意她伏到他背上。
“恩公,思思已经欠恩公大恩怎好在连累恩公。将思思藏匿在草丛中即可,恩公还是继续赶路吧。”
“矫情。”
玄机将剑持在手中转身行个马步半蹲下。
林月思思咬着嘴唇尴尬的趴在玄机的背上。眼泪一串串滴落下来。
自从千禧宫的艾贵妃御驾寒梅馆处置了曾经权倾陌水宫的玉贵人之后。
千禧宫成了连麻雀老鼠都趋之若赴的地方。每日香车锦轿络绎不绝。艾离儿也来者不拒,日日与她们打哈哈周旋。
小环和老太监都因羽夫人之事发配到了奴者库侥幸留了半条残命。
艾离儿派绿萍一一找回到千禧宫。
胡老御医日日来千禧宫给艾离儿针灸配药驱散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