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虬结粘连松散着遮住一半的脸。那脸是青灰色的,此刻没有往日的端庄尽是贪婪和邪妄。眼圈青黑,曾经的桃花眼闪着惊恐的眼神。
睡袍脱露出一侧的肩膀松松垮垮的遮着羞处。
她在惊恐什么?当初那静嫔死的蹊跷。只以为玉如颜素日和善众嫔,且在礼佛殿礼佛便没往她身上想。
“贵人近来可好?”
山莽冷刹的语气吓得碧月不敢正常说话。
“回大王,娘娘近几日时昏时醒夜夜都说有鬼魂来要她的命。也那什么不起榻,御医来看过,说是失心症。”
“贵人时常都说些什么?”
山莽边问边拔足。玉姬死命的抱着他哀哀凄凄
“大王恩泽大王不要被那些贱婢们抢走颜儿要大王恩泽,颜儿没有杀她们是她们自己命短大王莫走啊颜儿洗白白了呢”
山莽凤眸冷厉撩袍转身走出内殿。
“全礼拟旨,玉贵人失德乱政,贬为庶人发配到寒梅馆监禁。永不许出。”
当夜,全福带着太监司判将绿萍所说羽奴溺水,逼宫一事所涉人等全部拘走。后宫之中所有做过亏心事的妃嫔宫监无不心神惶惶。
艾离儿长长睡了一夜,醒来日上三竿。温暖的冬阳和煦的拂在枕上。
“绿萍”
“公主,醒了。没事就好。”
绿萍擎着玉盆给艾离儿净手。
“昨夜,本公主是不是寒症发了?”
“恩,公主,没事了。大王昨夜来过,奴婢奴婢为了给公主鸣冤已经将实情都说了。”
“说了?”
艾离儿心下一惊,将玉盆的水撒溢出来。
“本公主改头换面来给她下药,贼王不是要气死,这”
“公主,大王是很生气,气的是那些奸佞之人把公主陷害成这样。昨夜,大王坐在榻边陪了公主半宿呢。”
绿萍眼含笑意。放下盆,用汗巾一下一下擦着艾离儿的小手。
“陪?还没生气?”
艾离儿郁闷,真搞不懂这个贼王的心思。都被下药了竟然没有治她的罪。这也太太宠了吧。
宠?
艾离儿自己都被心里迸出的这个字惊倒。
“哎,算了。给本公主更衣洗漱用膳,乾坤殿闷了那么久,和本公主出去走走。”
绿萍给艾离儿编了个飞仙髻,插上早上司宝监送来的步摇玉饰。点上粉腮朱唇。
“这样打扮,再插上这蝶翼流苏步摇真美,更象个娇柔的小女人了。”
绿萍赞叹道。
“谁要做这贼王的女人啊。”
艾离儿伸手拔下金步摇扔到地毯上,愣愣看了一会儿那在地面还震动的金丝蝶翼。
“绿萍还是拾起来带上吧。”
绿萍有时候也真是搞不懂这主子在想啥。入宫半年平步青云到众妃之上。被大王盛宠,按说应该喜不自禁。可是
“公主,恕奴婢直言,奴婢觉得大王对公主是一往情深的。大王见不得公主受一点委屈,早上奴婢听膳房的马蛋儿说,昨儿半夜全福带人将宫里许多妃嫔宫女都拘留问话。想必这后宫龌龊事,大王心里也有谱的。公主此刻盛宠正隆,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大王也会摘给你。”
呵呵。艾离儿冷笑。这后宫里的宠与不宠哪有长久的?再说在这人族她只是暂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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