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艾离儿的肌肤。眉目深锁。玄机依然焦虑的立在一侧。
“玄机,什么急事禀报。”
“王上,属下按照大王的旨意守在千禧宫暗处,夜里贵妃的侍女独自飞奔到寒梅馆附近在枫树林见了一个人拿回解药。那人竟然是出乎属下和大王意料的”
“谁?”
山莽凌厉的凤眸似剑,转向玄机。
玄机上前一步轻声道
“奚林泉。”
“林泉?”
山莽诧异。脑子飞快转动。奚林泉温文尔雅自幼看大,怎么会是他私闯王宫用药遏制了羽奴?
“是。但属下更疑惑之处是林泉并不与我答话,武功招法怪异,属下不能一时获胜,而他最后竟用了遁术迷住了属下的眼,搭金钩蹿墙出去。”
“易容?”
“莫非易容?”
山莽和玄机同时说道。双双对视这里面似乎藏着惊天的阴谋。
此时艾离儿已经基本恢复正常,虽脸色因为易容而没有原本的粉嫩,但是颈下肌肤柔嫩的如三月的桃花瓣。
山莽暂时放下心来。沉声道。
“全福将那婢女关在何处,带路。”
千禧宫的禁闭室。
绿萍全身被绳索捆缚,跪在地上。
山莽负手和玄机进来,凤眸盯着地上瘦弱高挑的婢女。
“你,就是之前羽奴身边的贴身侍女之一。”
山莽没有任何犹豫尽管这奴婢也已经易容变样。
“奴婢奴婢大王火眼金睛。奴婢的确是公主近侍绿萍,大王既已认出了公主,奴婢在此也不必隐瞒。易容到乾坤殿走到这一步实非公主和奴婢所愿。”
山莽深吸一口气,面如寒冰,撩袍坐在全福搬来的龙椅上。
“从头说来。”
“大王恕罪,不是奴婢不说,奴婢心系公主,公主醒来自然会同大王说明一切,请大王详问公主,恕奴婢留给公主细说。”
绿萍眼噙热泪,不住的在地面上叩头,前额都磕出血来。
山莽动怒,啪地一怕龙案。
“狂妄!对孤王的话如此推脱。”
本想说大刑侍候。忽然想到,羽奴曾经为了就这奴婢私自出宫,处处带在身边,应该是情深义厚,若是真用了刑,这野猫子知道了怕是要和孤王纠缠不清。
缓了缓怒气。
“孤王看在羽奴的面上,易容之事不说暂且留你一命。自孤王走后其他事情与孤细细道来。”
绿萍伏地不等细说,眼泪先掉下来。
“大王明鉴。既然大王关切公主有此一问,奴婢都是问心回答不敢有半句欺瞒,否则任凭大王如何处置。公主虽任性贪玩却是良善没有心机。自大王出征后每日在千禧宫的后园练习飞镖足不出户。一日听闻太液湖边的听雨塘养了绿毛龟便没有等半路上回宫取水的侍女倩儿,自己跑了去看,竟然在湖边失足落水。
奇怪的是公主一向水性甚好,那次落水却不能动弹几乎溺亡,幸而允华月嫔经过将公主救出。公主昏迷数日清醒,当时玄参大人也有调查,说千禧宫的宫女瑞玉在公主的鞋底做了手脚导致公主失足,而瑞玉却已畏罪自尽。但公主因何落水后不能自救,奴婢一直疑惑,此事便也不了了之。
自此公主感激救命之恩便与那麝月国来的月嫔娘娘私交甚好。一日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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