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答话却也没走。
他揽过她的水袖拉起她的小手。
“此生只有你负我,没有我负你。”
果然,她负了他。
在她刚刚及笄还未弄懂他的负与不负究竟真假时,她被尚书府掌权的三夫人代替二妹送进了宫。
“妹妹,怎么夜里不睡吗,靠着梅枝还在闭目,莫非不是困,是想人了。”
玉姬不知何时步履竟那样轻的来到她身侧。她丝毫没有发现。
夏烟如急忙睁开眼
“哪有啊。姐姐又开妹妹玩笑了。”
玉如颜轻笑。
“没有就好。现在王上心气儿不顺,还是省点事端好。该忘记的就忘记,该闭口的就闭口。”
呵呵,你倒是识时务。修炼得成了精。
你不生事,就比什么都省心。
“姐姐知心的话,妹妹如何能记不住。”
“好。昨晚本宫听说了一件事,不知道妹妹可有听说?”
玉姬玉手攀上一支刚刚吐蕊的白梅,折下。捻下那娇嫩的花瓣。
“妹妹在这宫中素日和人都不往来,唯有和姐姐最亲近了,姐姐的消息自然比妹妹灵通。妹妹敢问姐姐是何事呢?”
夏烟如心里不耐,面上却恭维着。她猜玉如颜来与她特意说此事必是又有什么花样。
“昨夜里,浣衣局的水心不见了。”
“啊?”
玉姬嗅着花淡淡的说,夏烟如却是着实一惊。
水心是静嫔的贴身侍女,但是还没有水莲贴的近,所以,水莲和静主子一起归西了。而水心则被发配到浣衣局做苦役。
如今,大王征战回来,她却从浣衣局跑了?这
夏烟如并不掩饰吃惊的看着玉姬。
“姐姐看这是”
玉姬挑挑秀眉
“依本宫看,我们还是太心软了。”
夏烟如垂头不语,心里压抑得透不过气。
现如今,她是拔了毛的鸭子,飞不了,被玉姬吃的死死的,也只能和她绑在一条线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唉”
夏烟如郁闷的看着玉姬故意试探
“跑了就跑了吧,谅她一个小小的奴才也不能怎么样。再说,她逃了难道还敢露面不成。”
玉姬妩媚的微笑着凝视夏烟如佯作低头嗅花的神态。
“妹妹说的也是。跑了就跑了吧。静嫔已经自尽。谅她一个小宫女说出什么事情来,大王也不一定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一定相信。不过一旦要是相信的话,本宫可以说不知情,只是妹妹你呢,唉,就很难说了。”
夏烟如心头一颤。玉姬,你是要拿我当挡箭牌?
呵呵,我夏烟如一时不慎被你抓了把柄已经被你绕进去了,若是搭上了我,你以为,我会让你无事一身轻吗?
抬头目光楚楚的看向玉姬。
“妹妹拥护姐姐,姐姐一直悉心爱护妹妹,姐姐也知道,妹妹没有主见,那依姐姐的意思呢?”
玉姬显然也不想在此多做停留,轻声说道“用你尚书府的势力,找出来”
玉姬手放脖子上做了个咔擦的手势。转身向尘香梅园出口的方向走去。
巧嫔在和如美人分开后缓步向梅园深处,习惯性手扶青丝忽然觉得发髻上空落了一处。
“素琴,给本宫看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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