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
如此三巡五味,推杯换盏。
外面白茫茫的雪被太阳融的渐渐化了,闪耀着更刺目的亮泽。香雅轩的空气也迷醉了荡漾着层层的酒意。
羽西雅尚且还能红着脸支撑。
洛儿却是不胜酒力趴在榻上呼呼昏睡。
“思思?思思”
羽西雅轻唤了两声洛儿,那思思公主粉面桃腮酒香四溢渐渐起了鼾声。
“思思妹子想必是醉了。此刻回栖香殿雪路难走,彩云和绿萍还是将思思妹妹扶到本宫的寝榻稍事休息。清醒后再回不迟。”
“公主,不如将月嫔娘娘安置在客榻吧,寝殿”
绿萍迟疑着没动。
“没事,本宫也不是精细之人,没那么多忌讳。寝榻睡着舒服。去吧。”
羽西雅站起来甩甩胳膊跑后园继续堆雪人去了。
午时将尽,洛儿由彩云扶着从千禧宫的后门不好意思的走到羽西雅堆着的雪人旁。
羽西雅刚找到给雪人做鼻子的红辣椒喜滋滋的跑过来插在手雪人滚圆的头脸。
“妹妹可是就醒了?“
“恩,妹妹初次来和姐姐宴饮就醉的一塌糊涂,让羽姐姐见笑了。”
“哈哈,没事。喝醉啊,我经常的。妹妹看这雪人怎么样,恩,鼻子用红辣椒有点滑稽
倩儿不如你去削一截树枝当鼻子吧。”
洛儿“噗呲”掩嘴一笑。
“是的呢,妹妹也觉得红鼻头的雪人象个变戏法儿的。”
“戏法儿,对了,妹妹这一说本宫倒是想起来了,改日宫里请个变戏法的来,我们姐妹瞧瞧。”
羽西雅的脸颊被微微的寒风吹得红扑扑的闪着汗珠的亮润。鼻尖冻成雪人的红辣椒鼻子一般的红色。乌黑明亮的眸子里满是纯真的热情和快活。
洛儿,你忍心吗?这样一个心思热情纯净的孩子,你忍心吗?
可是洛儿若不做那卑劣的手段,倒霉悲惨就不止是洛儿一个人,那是一群无辜拖家带口苟且为生的百姓。
洛儿佯作看那雪人转过身掩饰着心思激烈的挣扎。
羽夫人,洛儿愧对你了,深宫似海,你如此的纯真轻信与人为善,就算今日不是洛儿算计你他日也会有其他人假借其他的名义陷害你啊。
你只能自求多福。
“羽姐姐,时候不早,洛儿告辞回去了。”
“啊?这就回去?反正你又没有什么事,多玩一会。”
羽西雅蹲在地上又滚起一个雪球
“妹妹等会儿,看看姐姐再给这雪姑娘堆个相公,哈哈哈哈。”
洛儿一阵心酸。
今日此时你在千禧宫嘻嘻哈哈无忧无虑,明日此时不知你在哪里经受折磨。羽夫人,对不起。
“姐姐,妹妹稍有不适,暂且告辞。待明日再来和羽姐姐玩耍。”
“好吧好吧。雪滑慢走。本宫就不送了。”
夜半时分,疯玩了一下午的羽西雅睡的酣畅淋漓。绿萍走进内殿给她盖了好几次被子。
突然千禧宫的正殿门前一阵杂乱的脚步混着嘈杂的说话。
门口值夜的小环哭哭啼啼的跑进外殿禀告绿萍
“绿萍姐姐不好了外面有侍卫拿着刀枪”
话还没说完,大点的门“嘎支支“
的全部打开。
玄参严肃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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