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男子靠在软榻上边捡着袍上被溅出的茶叶沫子。边垂头眯眼唇角带笑凝着她。
“羽妃娘娘对我这顶轿子是情有独钟。”
羽西雅恍惚了一会适应了光线看清对面的男子竟是上次她溜出宫把她骗到燕居楼的奚林泉。
怎么好巧不巧掉在了他的轿子里。
抬头轿子的顶棚本就是一层撑紧的绢绸竟然被她从高墙坠落的重力砸漏了,月牙从窟窿里现出来高冷的挂在树梢冲她眨眼。
“额,本公主岂不是又给了你一次进献美人讨好你家大王的机会。”
羽西雅拍拍屁股爬起来坐在奚林泉对面的软榻上。
兀自倒杯茶水咕咚喝下。
奚林泉给她喝空的茶杯又续上一杯茶水,绽出皓齿。
“这次,在下倒是想随了羽妃娘娘的愿,娘娘喜欢出宫游玩,尽可游玩就是。如需银两,在下奉送。”
“是吗,这么好?奚公子弃恶从善了。”
羽西雅掀起轿帘发现此时轿子正往城西方向行走在昨日和贼王路过的通往禁卫营的路上。
“若是按娘娘标准的善恶来讲,还没有。在下答应和羽妃娘娘配合却是有个条件。”
羽西雅放下帘子,蹙眉。
“一口一个娘娘,累不累。能不叫娘娘吗?。啥条件。”
“羽妃娘娘本是我乌冥大王的妃子,难道娘娘不喜欢?在下不唤娘娘为娘娘又该如何称呼?”
羽西雅翻了翻白眼
“就叫公主好了。你们那贼王的妃子谁稀罕做!”
“有人稀罕。公主可愿成全?”
“哦?”
羽西雅倒是来了兴致
“怎么成全,奚公子说说看。”
“舍妹自幼和在下生长在大家族,皆为庶出,所以是相帮相扶,相依为命。自幼,在下读书,舍妹常去探望,心里就有了一个心仪的男子,她为了他放弃了生活的自由和众多才俊的追求甘愿走进深宫。希望能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哇,好痴情的女子。”
奚林泉点点头
“但是,君心难测,偌大宫廷,王上的脚步又怎可能为她一人驻足。舍妹终日寂寥相思,日渐憔悴。羽公主可否愿意相帮?”
羽西雅美眸瞪大迎上奚林泉的视线。
“你说的是陌水宫的?”
“正是,秋水阁容华巧嫔。公主若肯相帮,在下任公主随意去何处,绝不干涉。否则,在下与大王自有联系的记号。”
“啊?是巧姐姐?”
羽西雅突然想起来,上次在宫里从寒梅馆山径路口看见的奚公子似乎去的就是秋水阁。”奚公子之意是怎么样帮呢?”
奚林泉凝视着羽西雅水汪汪纯澈的眸子“在下听说有一种情药,服下即可想与身边人欢好。羽公主冰雪聪明,自知该如何做。”
如何做?哄那贼王喝了情药的水再将巧姐姐找来,然后贼王情难自控,然后
嘿嘿,贼王,这就是你欺辱本公主的代价。不错,让你尝尝下药被强迫的滋味。羽西雅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