貅石像旁,抹了额头一把冷汗。
暗想,过烟花巷犹如过战场。若是按金羽卫头领纪优的那种帅度在此经过没准会被热情的烟花女蹂躏肢解。
“哎呦,这位爷您里边请。打那一条烟花柳巷穿出来,公子身上还有银子吧。”
赌坊门口的小二看着羽纤尘白袍上的唇印打趣道。
“贵坊有几种玩法?”
“公子想必是远道而来。这您就放心吧,我们乌冥京都陌水城里最大的博弈坊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您玩不到的。要小的给您指路吗?”
小二殷勤的躬身带路。
羽千尘冷淡的微微颌首,
“不必。本公子自有打算。”
“哦,那您请,里边请。”
走过一进布满景观花草的院子,喧嚣声早已经从大堂里传出来。
“买大,这个,艾玛这个点背啊。”
“哇哈哈哈,爷赚了。”
“来来再来,爷就不信了,出来时我可是烧过香的。”
“大爷,来赌坊可是要有美人儿给开运的,这是老规矩了,给本姑娘抽成,我来望风如何。”
赌客的叫嚣夹着博弈楼里烟花女子的调笑。
羽纤尘的眼睛掠过外围那些掷骨子,抓大点,投五木的人流。
向大厅里侧有坐席的牌九那边走去。刚走了几步,就见那边一矮壮青年男子蹭地从四人玩法的桌前站起来一脚踢开牌桌,骨牌哗啦啦清脆的洒落一地。
“TMD你们坐庄的搞鬼耍赖,开得起赌坊就开,开不起就别开。大爷不陪了。”
周遭人瞬间慌乱离座闹哄哄围成一团看热闹。庄家的脸色铁青一个眼色,身边围观的黑袍男子仓啷啷拔出刀。
“来砸场子的是不是!”
壮汉也不答话从怀里抽出短剑两人战在一起。顷刻间就彼此都见了血。
门口清一色赭衣护院从外面涌来。
“哎呀打架了快跑”
“好呀好呀开打,出手啊,出手别站着啊”
“让开让开,我不玩了让我出去”
一时间逃跑,起哄,看热闹,踩踏的惊叫,喊什么的都有。
大厅四周本来正掷骨子玩牌九搓麻将的赌客当中陡然也有几十人拔出短匕与冲进来的护院刀剑相斗。
羽纤尘在冲突最开始就闪到离门最近的墙边。冷静观察。
如此看来是一出寻衅砸场的事件。矮个壮汉带来的短匕人手明显不敌**护院人多势众,地形熟稔,已经开始呈败势,矮壮汉子的剑法也开始紊乱,边战边准备抽身外逃。
黑袍人步步紧逼哪会放过他。
诺大的京城**要是没几个江湖身手好的压场子,怎么能开得起来。
手持短匕之徒死的死逃的逃,黑压压的护院向壮汉压进。
壮汉一看大势已去闹的也差不多了。捂着带血的右臂一个蹿身跃到门口正到了羽纤尘身边。羽纤尘侧身闪开和这混乱保持好距离。
庄家找的黑袍人身手不比他慢瞬间也跃到门口,门外的几层护院将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敢来就做好送命的准备,博弈坊也是尔等鼠辈来闹腾的地方,拿命来。”
“呵呵,开赌坊要人命,多少户因为尔等作孽倾家荡产。大爷我今天就是来替被你们的高利贷逼死的朋友报仇的。有种单打独斗的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