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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静嫔拉扯到榻上。
“妹妹,此事王上已经震怒,昨夜隐卫连查了几座宫殿。想必妹妹也知道。因为就是你去千禧宫之后,羽妃娘娘就卧榻不醒。事到如今你是百口莫辩,本宫就是想保你也保不了啊。唉,本宫记得妹妹曾说身下还有一同母弟弟因为庶出不能在禁卫营做官,本宫答应你,你去之后,定会在大王面前美言,好好安顿你那亲弟在禁卫营谋个官职。”
“姐姐?娘娘?什么叫我去之后?来来回回进出千禧宫的除了妹妹也还有其他奴婢宫监,姐姐怎么可认定是妹妹?妹妹没有做那种事情,没有证据怎可诬赖妹妹?还请娘娘明察啊!”
静嫔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像做梦一样自己本是来聊聊八卦,竟被玉姬这软硬兼施明明就是判定了她安心静有谋害之事?
判定了给她极刑她凭什么死!
“可是,这里有从你的寝殿搜出的粉末,妹妹看看这是不是毒药!”
玉姬从身后帕子里抓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灰色的粉状物,而那帕子一角绣的是一颗红丝线的心她安心静的巾帕的标志。
“啊不是娘娘,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静嫔象被雷电劈中一般,直勾勾的看着玉姬手里的绣帕是她的怎么会是她的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静嫔三魂七魄完全吓没,未及出语辩解先昏了过去。颊上还淌着泪。
羽西雅足足睡了三日才醒,醒来竟觉得象几日没睡一样的很疲乏。还是很困。
“水给本公主来一盏茶。”
“哇,公主,你醒了好好,奴婢马上给公主倒茶啊。”
倩儿和绿萍这几日轮换着守在羽西雅榻边看护。昨晚绿萍才回房,此刻倩儿一夜未合眼刚刚打了个瞌睡的功夫。
听见主子醒了,乐得她睡意全无。
看羽西雅叽里咕噜喝水的饥渴状态,倩儿满眼是心疼。
“公主慢点喝,公主醒来太好了。都连着睡了两夜三日了。”
“睡了三日哎呀呀呀三天离宫的期限竟然过了,定是那个死贼王用了阴谋诡计,说一套做一套。哼。”
羽西雅好不懊恼。小拳头捶着玉榻。
“公主,害你的是那个贱人。知道没脸苟活昨儿午后就在静园阁上吊了。亏得大王没有宠幸过她,那种蛇蝎心肠唉,不提她了。公主可要吃点什么?”
羽西雅正喝着茶一口喷出来。
“谁?上吊?为啥?出了什么事?”
“公主这几日嗜睡原来是那静园阁的静嫔给公主的水里下了药粉。现在没事了,奴婢和绿萍把所有的茶盏和铜瓮都换了。”
羽西雅如同听故事一样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倩儿,你说静嫔害我?为啥?我与她远日无怨今日无愁,她何必害我?再说不就是让我多睡了几天觉吗?何至于赔了性命?”
倩儿突然想到大王严禁她说出玄机给羽西雅号脉问药之事。管住了话头。
“公主,倩儿先扶您躺好,这就去告诉大王公主睡醒了,这几日大王每日都要带着公文来千禧宫批阅,坐很久,特意嘱咐倩儿等公主醒了不可再睡,必要通禀大王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