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玄青便装的王上将酒醉的羽西雅抱出“含雅轩”再抱进楼下候着的豪华暖轿。她蜷在他的怀里就像一只收起了厉爪暂时驯服的大猫。
王上平素那不拘言笑的脸始终微微垂眸看着娇憨醉红了脸颊的羽西雅。
奚林泉心内微微一沉
“灵儿,哥哥不知道这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王上的心似乎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几杆竹子隆起的篱笆内垄上种满了杂色的花草;藤架上也爬着许多翠绿的枝蔓,开满细密的粉色小花。
窝棚内一个老妇在做着馍饼,老汉则再次舀了一勺稀粥给窝棚外破旧木头桌子边的白衣青年。
青年身材高挑瘦而精壮。鼻直口方眼如亮星,显然出身高贵,没有扎着平民的青巾而是竖着高高的珍珠冠。只是疲惫的神色显示出他跋涉了遥遥路途。
“老人家,请问此处是何地名。”
青年凑和着咸菜喝完这碗粥用袍袖拭了嘴角打听道。
“公子可真是远道而来啊,这里就是盛产麝香的麝月国。这城就叫做鹿原城。”
青年公子微微颌首,文雅的面庞现出赞许有意打探道“麝香,开窍,辟秽,配饰有余香。贵国有此特产就是一宝,岂不是国强民富之大幸。”
“嗨!”
老汉闻听青年公子的话悲喜交集。
“说的是这个理儿。既是富国之本也是招灾之源啊。”
“老人家因何此说?”
老汉倒是奇怪的看着青年公子
“公子既是大陆之人应该知道这数月间发生的战事啊。”
“小生自少就一直在深山学艺,闭关不出,直到前几日师傅同意,才下山来到这俗世,确实很多事况不知啊,还望老人家说教一二。”
青年公子急忙拂袖饮茶掩饰尴尬之色。
“嗨,怪不得。公子不知。这麝香就是我们这麝月国特产。在这片黄土大陆诸多大小国家确实是财源一宝啊。唉,要不怎么说,招灾呢,这几年奸人当道国力衰微,而那东方的乌冥国却治国有道,国力大增。一年前大兵压境,我们麝月国败的是一塌糊涂,成批的马鹿麝香连同国库财宝被取走。唉,国家不幸百姓遭殃啊。不瞒公子说,老汉我之前就是养鹿为生,养了一辈子鹿啊,现在马场被烧,马鹿被劫走,只有在这荒凉路径靠搭个窝棚给路过的客倌卖杯茶水盛碗稀饭为生了。”
说着不禁昏花的眼眶里涌出几滴老泪。不好意思的用手掌抹拭着。
“老人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慢慢振作。”
青年公子从袖中摸出半锭银子放到桌上。
“那乌冥国竟然如此强盛?”
“是啊。公子,你这银两太多了,薄茶稀粥几文钱就可。”
老汉应答着想收起那银子又不好意思的推脱。
“老人家尽可收下,再去买些马鹿来养继续谋生。但不知这乌冥国因何如此霸道抢掠?”
“哎,还不是国富兵强乌冥那年轻的英主心野膨胀。麝香是日用,医药的必须品。要是从我们麝月国进口每年就是大笔的支出。他们随便找个理由废了我们老王另立了新王,条件自然偏着他们了。这不三个月前乌冥的军队才撤走,我才敢出来开这摊子。”
“三个月前撤走?”
青年公子眼光一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