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里是枯井,昨半夜躲进来的。
“艾玛,怎么出去?外面什么时辰怎么样了也不知道。”
“绿萍,我瘦分量轻,你先把我托举出去,然后我找梯子来接你出去。”
“哦,好吧。”
绿萍站起来肚子一阵咕咕响。
“唉,饿着肚子还得托着个大活人。都是那磨人的主子啊。对了,那主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羽西雅冷汗淋漓趴在内殿那长草的硬榻上。
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幻觉。痛彻骨髓的伤口和屈辱令她的泪水没有停止过。
浑身的神经仿佛都凝聚在背部肩胛的烫伤处。连深吸口气都是奢侈。
刚才烈日下内侍监的铁烙毫不留情的在那自她打母后的娘胎里生下来就没受过一点磕碰的娇嫩肉皮上刺啦啦烫下“羽奴”二字。皮肤的焦糊味刺鼻的冲到羽西雅的鼻端。
烙烫到一半她便默念着“父皇快来救我”剧痛的昏死过去。
旁边的宫监兜头一盆冰水,将她刺激的一阵战栗不得不清醒。
泼水的宫监不知道的是那桶里的冰水已经被积云宫的玉姬娘娘吩咐收买过的宫监加了大量的井盐。只一滴洒到伤口上都会钻心入髓的疼痛,何况是一桶。
“啊”
羽西雅失声尖叫。凄凄惨惨。泪水模糊了她只能俯视地面的视线。
冰水混着血污将她的湿发一绺一绺的披散在原本白皙柔美的背上。
干涸的地面滴嗒嘀嗒落下从她身上滑落的血水。顷刻便被骄阳蒸发徒留下暗红的印子。异味招来嗡嗡的蚊蝇围着羽西雅打转。
“叫什么叫!就你金贵?一个下贱的官奴这点疼都忍不了。”
被玉姬娘娘收买了的刑烙铁的宫监用带钉子的朝靴不顾头尾的踢打羽西雅的身体。
“呀呀呸!断子绝孙的阴阳人你等着,我羽西雅有命在就不会放过你。”
羽西雅气得肝胆俱裂七窍生烟!
耻辱!绝对的耻辱!
银牙咬碎。都怪那强盗贼王,我羽西雅一息尚存就不会让你好过。
全身被绳索缚在条凳上没法反抗只能龇牙怒骂。
“来人,这官奴竟如此嚣张。掌嘴!”
宫监吼道。
一边的青果掳起袖子抡起巴掌“啪”地一大嘴巴打在羽西雅的粉面上。嘴角立刻渗出血迹。
“哼哼,你这贱奴,今儿个落在我手里,左右开弓的面包扇可是我最拿手的。这就给你扇个够!”
说罢抡起胳膊。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