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才有的药材,在这里也能买到,并且质量各方面都还不错,其中质量最好的是连花清瘟药丸臣药的金银花。
白锦苏又悄悄地被朱雀带着爬进了周铭山家。
“慧云姐姐,今儿大娘感觉怎么样?大小便正常了些没有?”
王慧云正低着头编织着草鞋,见着是白锦苏,忙着起来,绊到了脚下的针线簸箕,发出了哐当的响声,就听着屋里老太太笑着,道。
“明远,老婆子觉着身子舒服了许多,尿也能自己管住了,我看明远的医术,可比那贾神医要高明得多!”
白锦苏和王慧云交换个眼神,都笑了,忽然王慧云就一脸郁色的拉住白锦苏的手,小声道。
“明远妹妹,我相公怕是发现了什么,最近两日阴晴不定的,回来的时辰也不定了,幸好你们昨日走的巧,他后脚就回来,还说家里来了什么人?依我看他一定怀疑了——若他真知道,断断不会让姑娘替婆婆看病的!”
“没——”
“原来是你们——说,你们到我家里到底有何贵干?”白锦苏刚要安慰两句,周铭山已经从书房里出来了,脸绷得紧紧地,冷冷喝道。
“我,我来看看我姐姐,怎么不行啊——”白锦苏瞪他,输人不输阵。
“谁是你姐姐?”周铭山就更加愤怒了,好啊,这人都与妻子称兄道妹了,难不能这姑娘的哥哥就是自己妻子的相好……
“铭哥儿,你好好说话,明远是慧云的妹妹,这几日的让我觉得有效果的药,都是明远送来的——”
听到屋里老太太的话,周铭山冷冷的看了妻子王慧云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她是你什么妹妹?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人就是想要贿赂我,让我让出一方书院的那个奸商!”
什么?
王慧云就拿着不敢自信的眼神看白锦苏,相公跟她说过,前儿有人试图利用她得到一方书院,她还不相信——那这个明远的目的,不就是让相公因为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而将书院让出来了?
“你,你怎么能骗我——我决不允许你害了我相公!”王慧云话里的艰涩,让白锦苏微微仰头。
“还是一州知州呢,一点胆色都没有!”白锦苏也压低声音,看着周铭山若黑炭一般消瘦的脸庞,嘲笑道。
“周铭山你休要大惊小怪的——我的总药库已经建起来了,不差你那一个破书院,而且就在你衙门对面,叫做善药堂,不信你自己可以出门求证!”
“你说的是真的吗?”王慧云被丈夫的肯定左右了,就是平白无故的这姑娘不但好心的替娘看病,还帮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