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极小的铺面,租上一年都要千两银子,可见此处的繁华,从侧面衬托出这里住户的富裕。
白锦苏看到那座环形的二层土木结构占地面积有几百坪的小楼,来不及感叹古人的智慧,就被那巨大的招牌吓到——
赛扁鹊。
赛华佗,她都觉得这人医术不得了,居然还有人跟传说中研制出长生不老药的扁鹊比,真是够狂傲。
莫怪乎胡大夫连名字都不愿意提,再想想那小续命汤,白锦苏敛了眼中吊儿郎当,正色跨进正堂。
“哎吆,大夫,你快给我悄悄,我腰疼的直不起来——”
“大夫,我先来的,你得给我先看——”
“哎,不要脸的,本少爷都没排上,何时轮到你了——”一个穿着讲究的公子哥,将一妇人摔在地上,喝道。
望进白锦苏眼里的就是一片繁忙,乱七八糟,东倒西歪的病患占据了屋里所有的椅子,没地方座的人,甚至都一个挨着一个坐在地上,那药柜前单是抓药的就十来个,再看那坐镇的大夫单是年轻的就十来个,不用说从那巷道里还传出一对拉拉杂杂的声音,估摸着那里怕有多半的人等着,不论是医者,还是病患个个不得闲,吵吵嚷嚷的大堂,就像闹市。
这还是清晨呢,要是到了中午,那络绎不绝的人不得将这医馆围个水泄不通。
生意红火的真让人羡慕。
“你们谁啊,站着门口,也没见着阻挡了我们的客人!”一个穿着锦缎常服的年轻男子,吆喝着出来,在白锦苏和朱雀身上只看了一眼,操纵难听的口音,吼道。
白锦苏转身,就见着身后站着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腰间挂着一块上等的美玉,一张圆圆月亮面庞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男人见着说话的小二哥,立刻上前,用着命令的口吻,道:“巡抚大人突然病倒,麻烦贾神医与我走一趟!”
“周师爷,请跟我来,都怪小的眼拙……”那人将中年男子迎到了里间的,满嘴的奉承话,哪里还有一份医者的傲气。
白锦苏看一眼朱雀,这巡抚大人是何人?她先前了解过朔州,云中,赤峰三州都归镇北侯管辖,可没听过什么巡抚之类?
“巡抚大人,就是镇北侯周宽,这三州七十二县的财政军权,他一人独揽,传说此人是一字并肩王北豫的后人,只是并不姓北,民间对他的身份也多有猜测。”
朱雀小声在白锦苏耳畔嘀咕,就见着一个白衣翩翩的老者跟在那中年男人身后出来,银白的发,银白的胡须看上去倒真的有几分仙家气派。
“真是有劳神医了!”
那中年男子语气极为恭敬,与刚才和年轻男子说话千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