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衙役突然上前来,一改先头的温和,喝道。
“温汤,不得无礼!”
周铭山快速转身,呵斥,复又回身,面色艰难道:“若小姐还愿意与在下谈,不如,到前面的茶馆去坐坐!”
白五气的暴走,这个人怎能——
“是大人金屋藏娇,生怕别人知道?”
迎面上来一个拿着折扇的年轻公子,一身的苍蓝色外裳,留着极短的碎发,眼中带着几分街市混混的痞气,腰里缠着一个黑丝腰带,腿上穿着绑腿的裤子,脚上踩着一双高筒的牛皮靴子。
这身打扮,到底与平县不同,白锦苏想到了混搭。
“溟苍——不得对大人无礼!”
那跟在周铭山身后的衙役又出了声。
这一句,白锦苏听来却是带着浓浓的无可奈何,只怕这个人,这般来闹,不是一回两回的了。
闻言,溟苍眼里闪过一抹黯淡,拿着折扇的手,对上白锦苏的眼,道:“这位小姐真漂亮,可否与在下共饮一杯茶?”
这人是谁?
怎么在他身上看到了匪气,还有并没有泯灭的良心,白锦苏调皮眨眼,这搭讪手法,从古至今,都是一样的。
“溟苍——你不在象牙山好好呆着,下山来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又在打乡亲们的主意,这一次,要是你再敢放肆,本官不管你后台有多硬,一定再绑你一次——”周铭山语气温和,但那份独有的朗朗正气,没人相信他在放大话。
溟苍笑了,浅浅的,带着几分女气,还算悦耳。
“周大人,小的知道,小的现在可是大大的良民,只是手里有几十个弟兄,实在闲不住——可是一听我们象牙山土匪的大名,有哪个愿意雇佣我们?——大人,我手底下可是有几百张嘴等着吃饭呢?”
你不让我抢,再让我做点什么?
周铭山一阵窘迫,这个人到底是自己绑来,拿着诗书礼仪教育了三年之久的,秉性纯良不说,也很有悟性,只是,到底是官匪殊途……
正在气氛僵硬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女声,道:“周大人,我可以雇佣这个溟苍,但是我先头跟您说的事,您也得点头,今后,您还得监督着溟苍不再犯错!”
两个男人拿冷眼瞧白锦苏。
似乎在说:男人说话,女人没有插嘴的份儿!
“周大人,可否到你家里喝杯茶?”白锦苏笑看着动了心的周铭山,淡淡道。
“周大人老夫人正生着病,一屋子的药味,还有周夫人,一家子的病秧子,你只要看见她们,我确定你一口茶没喝下去,甚至连你吃的都吐掉了!”溟苍突然极其认真的说道,临了还看了眼周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