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白锦苏见过两位前辈!”白锦苏从车上下来,看着两个传说中已经多年不在江湖的老者,躬身行礼。
“小姐,不必客气,小人等只是奉命行事!”
司徒伯,常玉伯,连忙朝着白锦苏还礼。
“有劳各位!”
白锦苏打开制药厂的大门,悄悄牵出里面的准备好的马车,还有干粮,为金荣的办事效率,竖起大拇哥。
司徒伯手下一共二十人全部上了马车,另外几个人应该是护卫,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路护送着马车,奔驰着向东北方向而去。
“流苏,你说我真的可以吗?”
坐在白锦苏屋里,等着太阳照常升起的白流苏替白桂花梳着头发,看着她和白锦苏一模一样的脸,温柔的点了点头。
“我现在真的是锦苏吗?”白桂花迫不及待的要取了镜子来看。
白流苏怎么可能让她失望,立刻从一旁抓过镜子,就让她当着她的面,看个清楚。
镜子里的少女,面容精致,白皙的肤色若玉,殷红的唇不点而降,眼眸里闪着浓浓的担忧极不自信,翻来覆去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果然和白锦苏是一模一样。
“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你的下巴要微微的翘起来,看人的时候,不是拿正眼瞄,而是略微的扫视,就像你看不起那个人一般——做一遍,我看看——对,这般就对了!”白流苏算是最熟悉白锦苏的人,当然白锦苏的一举一动,她都能让白桂花学的更像。
而白锦苏也最放心把这个人物交给她,加上白桂花与白锦苏不论是身形还是身高都有几分相像,这也是某人将她错认的根源。
“流苏,那我就可以指挥所有人为我服务了吗?”白桂花期待本人像个大小姐一般拥护伺候的感觉,要不然——
那个张铁也着实可怜,等过些日子,白锦苏伤心难过完了,她就出去安慰安慰他。
“不可以随意的指挥人,做着做那的,锦苏一向为人和善,你也见着了——若你不想让人发现你和锦苏的不同,一定要照着我的话做,知道吗?”
白流苏也并不担心白桂花会不听自己的话,她基本上知道白桂花到底想要什么。
“那多没意思——不过,我真的可以染指元楚吗?”
白桂花想到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呵呵,太好了,她是白锦苏,她就可以和元楚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
“当然可以,不但如此,你要是想睡在元公子屋里都没问题!”当然,只要元楚还回来,真的没认出你来!
白流苏就浅浅的笑着,道:“来,我们再来练习一遍,对,就是这般看人——然后,走路,也不要畏畏缩缩的,尽量打开自己的身子,显得有气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