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只怕大人一生清廉名声也就毁了!”
黄云义到底心有不忿,今日让一个无名小卒教训了,只是来都来了,席也吃了,多说无益。
“哈哈哈,都是我的错处,今儿本来想让知府大人见证小儿的拜师礼,不想惹了误会,老生自罚三杯!”
黄老太自饮三杯,黄云义也不得不给黄老太面子,与黄福一同饮了三杯。
黄富贵郁闷的要死,但是不敢再声张。
散席之时,元楚突然将袖间印章让黄云义看了一眼,看清上面文字,黄云义突然一改不悦对元楚变得恭顺。
连带着看白锦苏的眼神也开始恭敬。
“孙儿,还不对你师父行跪拜大礼!”送白锦苏和元楚到了门口,黄老太又是出人意料的一招。
眼见着黄富贵不情不愿的下跪,磕头,白锦苏突然觉得这古人的意志力真强悍,这个黄老太啊,非逼着她答应不可,真是小看了她!
“师父,请问您给徒儿准备了什么见面礼!”黄富贵磕了头,立刻起来,呵呵笑着,伸手就要。
“没出息!”黄老太眯着眼睛,心满意足的骂上一句。
就在刚才,她就怕白锦苏不愿意,就怕元楚出来阻挠,就怕她的孙子不争气没看出来她的用意,好在磕了头,这些问题都不存在了。
儿啊,咱家家财万贯,要什么见面礼?黄福也为自己儿子的行为汗颜,却没有怀疑母亲硬要儿子拜师的用意。
“见面礼,跟我到客栈去拿,只许你一个人从客房搬下来,任何人不得帮手!”白锦苏想了一会儿,人生的第一个徒弟,这个见面礼不能太小气,正好,就拿客栈那三十箱子莲花清瘟药丸,送给她的好徒儿吧!
“孽障,还不跟着你师父走,自今日起,你被逐出家门了!”黄老太大手一挥,一副恩断义绝的模样,由着手下的侍女扶进了门,这才偷偷掩泪。
“母亲,你怎么——”
黄福看着哭了的老娘,顿时手忙脚乱,什么抱怨的话都没了。
元楚不屑与和胖子为伍,走在最前面,白锦苏要保持自己初为人师的和善,尽量忍着耳旁之人的聒噪。
“师父,这位楚公子是我师伯吗?”
黄富贵跟在白锦苏身边,稀稀拉拉说着废话之后,直奔主题。
“是,他是你师爷爷,以后见了他要知道尊卑,要知道恭敬,不得违逆,知道吗?”
白锦苏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调皮的孩子,胖胖的身子,高高的个子,圆圆的脸庞,整个一个圆通快递。
“那岂不是您也要叫他师叔吗?”
黄富贵同学还知道变通,居然也知道举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