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詹妙妙自己承担。
“陈公子多虑了!”白锦苏摆摆手,就是不开药方。眼睛里还在说,你能把我咋地吧!
陈岩第二次认识到了白锦苏的狡猾。
灰溜溜看着白锦苏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被詹珊成送到门口。
“詹大人真是慈父,还望大人按照我说的做,令爱定能福寿双全!”白锦苏再三推拒了詹珊成的亲自送回家的要求,一个人出了县衙。
金荣早早等在一边,见她完好如初,自不觉挑起了桃花眸,笑得妖娆。
“白大夫,这下,你可是出名了!这可不是我的错,你不能怪我!”
金荣接过她手里的药箱,自发的提着,感觉通体舒服,也就是在衙役第二次上白锦苏家的时候,他吩咐手下的百号人出去参与了议论,所以,造成大家这般好奇的,白锦苏顺势出名的事情,确实不是他干的。
“都是陈岩那个小白脸!”
白锦苏狠狠的骂上一句,这乌龙事都是他一手搞出来的,奸计未得逞,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
“要不要我派人教训教训!”
“不用!”
金荣猜想以前的白锦苏一定死了,不然对她死缠烂打几年的恋人这般轻易的就放手,还给老情人现在的女人看病,这不是她的作风。
那些买卖人见着白锦苏居然没事,气愤的收了摊回家,买卖也不做了。
“不要——你们给我滚出去——滚——”
詹妙妙的生活只等白锦苏一走,立刻变得水深火热,不知道老太太从哪里得知消息,照搬照抄的记下了白锦苏的医嘱,派来手下八个心腹嬷嬷逼着詹妙妙下地活动。
第二天清晨,县衙上头飞过一群鸥鸟。
没多时詹妙妙就被是几个下人拉出来散步,活灵活现的出现在大街小巷,一边歇斯底里的怒骂丫鬟仆人,听那声音底气很足,到底给大众一个白锦苏,真的治好了要死要活的詹妙妙的错觉。
这不,来白锦苏家里求医的人越来越多,下有三岁小儿风寒感冒,上有七八十岁的老人腰背疼痛。
闹得白锦苏不胜其烦。
“大娘,再有人来,你就说我不在!”
白锦苏死样倒气的趴在石桌上,累的直不起腰来,旁边放着一本,金荣不知道从哪里替她弄来的,一个踏着县令大印的行医资格证。
“好好好,你休息一会儿,饭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吴氏笑盈盈的,小姐忙了一天,只得了十个鸡蛋,一把小白菜,连着五根山里采来的竹笋,也不见她抱怨的,小姐真是穷人的福星,一个了不得的绝世好大夫。
“白大夫,我家娘子要生孩子了,你快过去看看吧!肚子疼的要死,产婆产婆早就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