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没有,你得意什么?”
白五鄙夷的看着白一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的脸,不觉得自己打他有错,反正他经常打架还没输过。
“白一,就是我以后的名字!”白一淡然一笑,伸展着拳头。
吴氏在厨房里整理着餐具,怎么一听院子里闹哄哄的立刻出来看,结果就看到白一和白五扭打在一起,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真打的欢。
“孩子们,快住手,不能打架啊——”吴氏慌忙上前劝架,无奈两个人互揪着耳朵,在地上滚,根本没法拉架。
听到吴氏吆喝,白锦苏手下略微停顿,接着熟练地抹药,换上干净的棉布包扎妥帖。
“小姐,他们好像在打架!”
孙登耀连忙提醒,毕竟是小姐买回来的,要是互相打坏了,也是一部分开支。
白锦苏点点头,将药均匀的抹在孙登耀脸上,看伤口深度不可避免的会留下疤痕。
“孙先生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学堂?”
孙登耀似乎没想到白锦苏会问他这个问题,再说,白锦苏有没有孩子,莫不是——她要让买回来的那几个孩子上学?
孙登耀不可抑的睁大了圆圆的眼睛,再看白锦苏就像是看鬼一样的陌生!
“小姐,小姐,是要白一他们读书吗?”孙登耀结结巴巴问出心中所想,这才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这样联想。
“是,明天我就送他们到学校去,只是不知道这里最好的学校,收不收平民百姓的孩子?不知道入门费是多少?”白锦苏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在古时候报名费叫什么,是束修?又觉着不对,干脆说入门费也没差吧!
孙登耀已经傻了,买来的家奴还要送去读书?小姐这得有多大方才行。
据他所知,大户人家的下人,识字断文也是私塾里学的,谁进过正规的学堂,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即便卖身契在手,将来人家有出息了,还不是花个钱的事,小姐搞不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对于贫民百姓来说有读书的机会又是多么珍贵,他不忍心,也觉得劝小姐别让孩子们读书是残忍的事。
“恒山书院第一,接下来就是碧山书院,还有就是普通学子可以进的普贤书院,这三个书院考试合格的学子都可以参加乡试!”孙登耀收起自己的惊讶,也不敢多想,慎重说道,到现在他都猜不透小姐的意思。
“普贤书院每个学子,每年束修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关一个贫困家庭一年的口粮,五个孩子就是150两,还不包括笔墨纸砚更费钱,如此昂贵的投入,小姐舍得吗?
白锦苏小心翼翼的将药抹好,钱财对她来说是赚不完的,反正放着也不会升值,还不如做些别的投资,尤其是她手下若真能出两三个状元,她这个做主子的脸上也有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