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看着手上的号码牌,是个圆形亮晶晶的红色小牌子,像是一颗山里红果子那么大,上有一颗星星和一个数字。
那个女子举起一双春葱似的手往麦泽地脸上一抚,然后往品仔胸口上一按,笑眯眯的捂着嘴说:“小兄弟们不错哟!”
变换的灯光下,麦泽地的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品仔一脸的不自在却是真的。可是在看到胸口衣服上的那个号码牌后不自在就消失了,好奇地用手去摸,却发现真是黏在衣服上了。
女子妖娆的一笑,解释说:“这个号码牌可以黏在衣服上,最好黏在衣领处,那样看起来可以方便一些。今晚,我们会有很有意思的游戏可以玩,这个号码牌就是你们的标志,不要丢了哦!”她朝大家飞了个媚眼,“要事丢了,会被罚到台上去接受处罚的。好了,接下来,各位美丽的小姐、各位英俊的小伙子们,请去参加狂欢吧!”
看着女子袅袅婷婷离去的身影,几人互看一眼,都把号码牌黏在了衣襟上。
这个地下宫殿的正前方是一个非常豪华的舞台,华丽的帐幔,绚丽的灯光,此时正有一群漂亮的姑娘在跳舞,华丽的羽冠,裸露的肩膀,色彩鲜艳的如同彩虹的裙子下高高踢起的大腿,跳的是法国红磨坊的康康舞。
舞台下面是舞池,很多青年男女在里面跳舞。
红叶一行人找了个空着的桌子坐下。红叶坐在安妮和李晓雨中间、和麦泽地面对面,时明时暗的灯光中,红叶看着台上的精彩舞蹈,而麦泽地却看着红叶。
侍者很快那来了酒水,几人喝着,品仔和李具顺不停的对台商跳舞的姑娘们评头论足,安妮和李晓雨不时的讽刺那两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几句。
红叶被麦泽地一直盯着看,终于忍不住了:“你吃错药了?一直盯着我看干嘛?现在才知道被我迷住了?”她故作高傲的扬了扬下巴。
“是呀,”麦泽地故作遗憾的耸耸肩:“当初我咋就没追你呢?!”
红叶白眼他:“我可没有恋童癖!”
“喂,我才比你小一岁好不好?”麦泽地抗议,哇哇叫,“太伤我的心了!”
品仔刚好听到这句话,也噗嗤笑出声来:“大姐头,你嘴巴太毒了!”
“你忘记大姐头怎么说你的了吗?”李晓雨一脸坏笑:“她说你外表像孔雀,脾气像公牛,行为像种马!”
“哈哈!”这下大家再也忍不住,都笑起来。
看着麦泽地黑沉的脸,安妮捂着肚子笑得更大声:“哈哈,太好笑了!大姐头形容的太恰当了,哈哈,你别生气,我实在忍不住!”
麦泽地只能自认倒霉,悻悻地说:“笑死你们算了!”然后瞪着红叶:“我只是想着一件事到底要不要给你说!”
“什么事,你说吧!”
“算了,还是等我哥自己告诉你吧!”
“你还真会吊人胃口!”
其他人也好奇的不行,催他:“你说撒,什么事情?”
麦泽地想了想道:“我爸妈都知道你了,我爸爸还说什么时候安排一下和你见面!还有,我妈好像对你印象不大好!”
红叶这下是真的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麦泽地和李具顺慌忙跳开避免鱼池之殃。
红叶朝他们尴尬的笑了笑,才问:“你爸妈要不要这么认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