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谢以墨,顾凉忍着疲倦,给李晓翠喂了一点水,还有安眠药,让她陷入沉睡中。
拿掉她嘴中的抹布,拆掉她身上的束缚,顾凉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关上她的门,便回屋睡觉了。
这一觉,顾凉睡的很沉,很香,甚至,等到她睁开眼的时候,又如昨天那样,已经快要到中午了。
足足睡了十个多钟头。
从床上坐起来,顾凉扒拉了一下头发,恍惚的坐了那么一会儿,转着脑袋在房间前后看了看,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哦,对了,没有噩梦,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
看来说出来,又狠狠的大哭的发泄了一通,确实很有用,就连噩梦都没有了。
顿了一下,她突然扒开自己的睡衣,看向胸口。
干干净净,没有那个纹身。
抿了抿唇,顾凉忧愁又烦躁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又糟糕又精彩。
眼看着就要摆脱李晓翠这个臭炸弹,永远和她说拜拜了,可是,她的身体,却是又变成了一个新的炸药包。
还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让她变成一个身体无比放荡的女人的炸药包!
可真是精彩至极!
顾凉从床上起来,快步的走动李晓翠的房间,见她在药物的作用下,睡的很沉,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便也没有去管她。
煮了点东西,吃过之后,顾凉将家里收拾了干净之后,又拿着李晓翠的手机,回复了几个催她来打麻将的短信和电话。
顾凉告诉那些人,李晓翠发高烧了,病的很严重,这几天内,都没法去打牌。
放下李晓翠的手机,顾凉走到门口,打开门,听了听对门的动静,等听到那个嘴碎的李大娘的大嗓门时,满意的笑了笑。
重新回到屋内,顾凉找出来个热水袋,倒入滚烫的水,放在李晓翠的头上,身子上,让她的身上变的发烫,发红。
等确认只要摸一下她的额头,就觉得她发热之后,顾凉才停手,倒掉热水袋。
再次打开屋门,走到对门,正要抬手敲门的时候,顾凉才想起自己没戴眼镜,也没戴牙套。
她转身,准备回去戴上,可是,刚走出一步,顾凉却停住了脚步。
顿了一下,顾凉又重新转过身,抬起手,毫不犹豫的敲响对方的门。
从今天起,她要做一个无眼镜,无麻子,无牙套的顾凉!
和李晓翠说再见,也和那些伪装说再见!
从此之后,她要尝试的活的自在一些,肆意一些,自我一些。
“你是谁啊?你找谁?”李大娘打开门,看着门外面的顾凉,一时间没认出来,疑惑的问道。
“大娘,我是对门的凉凉啊。”顾凉冲她腼腆的笑了笑,说道。
“啊?!凉凉?”李大娘惊讶的叫了一声,随即一拍大腿,说道,
“哎呦!可不是嘛,你这不戴眼镜,我都没认出来你!凉凉从小就俊,现在果然是个俊闺女,之前戴眼镜戴的,愣是没看出来…”
李大娘嘴不停的念叨着,看着顾凉的眼睛中,一直闪烁着惊奇和赞叹,最后还说着,
“大娘给你说啊,以后别戴那眼镜了,不好看。好好的一个俊闺女,硬是给戴瞎了。”
顾凉被她说的笑了笑,眼眸更是璀璨漂亮,让李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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