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我们选择错误的方向……”
九叔很吃力地思考了一会,才说:“你看,这个死在树上的人,应该和我们一样,周而复始地在附近绕圈子,当他靠在树上企图休息一会时,他又看见了远处的土丘,万念俱灰,结果就死掉了……”
就在此刻,突然,我的胸口一麻,好似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胸腔……
我不知所措,本能地捂住胸口,可那里没什么异状,就是很冰很凉,随后,我就觉得心脏剧烈疼痛起来,疼痛中夹带窒息,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流到皴裂的脸颊上,很快,我就控制不住身体平衡,躺倒在了地上。
倒地的一刹那,我恍惚看见九叔和老那他们一脸惊慌朝自己跑来,人影相错之间,我好像看见高原也和我一样,躺倒在了地上不断痛苦的翻滚……
我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接着说我个人的感受,我感到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放进了滚烫的锅中蒸煮,耳朵伴随着嗡嗡作响,仿佛从黑暗中传出一阵又一阵尖利疯狂的大笑声,震耳欲聋,令人惶恐……
当那种可怕的声音响起时,我全身的每个关节都凝固得不能动弹一下……
可怕的笑声又挤进耳朵,像是变成了石头在铁轨上滚动的嘎嘎声,夹杂着一声又一声的尖叫……
渐渐地声音降低了,像是黑暗中藏着一个什么人或鬼,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随后笑声又转变成了低声抽泣,声音逐渐削弱,直到最后,才恢复了一片寂静。
我竟然开始全身颤抖,那如同毒虫钻心般的痛苦加之那奇异诡谲的声音,似乎只是个警告只是个开端。
虽然感到的那种痛苦转瞬即逝,但恐怖似乎已经参透进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像是恶性病毒一样,没等萧雅婷和九叔去扶我,我自己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九叔大声问:“你怎么了?!”
萧雅婷也问:“你生病了吗?!!”
我缓了缓神,踉踉跄跄跑到高原近前,朴大头和刘红梅手足无措,高原的脸扭曲着,显然比我受到的痛苦更加剧烈,而且持续的时间也相对长一些。
与此同时,我想到一个不恰当的比喻,这种疼痛就好比某种传染病,在这林子里呆得越久的人,发起病来就会越严重越痛苦。
我问:“高原,你……你还好吗?”
我蹲下身子问躺着的高原:“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高原缓缓地睁开眼睛,虚弱的脸上抽动着,居然又说了莫名其妙的话:“不能……不能走出这片林子……走出林子……就得死……就得死!!!!!!!!”
刘红梅把高原扶着坐起来,九叔低头不语。
我脑中回荡着那一句话:“走出林子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