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打了个喷嚏,把我和九叔的窃窃私语打断,九叔将宝贝破枪放进怀里。
因为九叔出力最多,两个鸡腿都没人敢跟九叔抢,两个大鸡腿和一个鸡屁股下肚之后,九叔的脸色好看了许多,精力也旺盛了很多。
雨停了,暴雨来得猛烈,去得也快。
大家又休息了15分钟,风也小了,四个人从吊篮里面钻出来,灭了篝火。
闷在那里呼吸不畅通也太沉闷,一探出头只觉凉湿的空气非常清新。
我平展双臂大口地呼吸,然后去扶九叔,九叔摆摆手,他的步伐看起来依旧孔武有力。
这时,九叔走到陈助理面前,问:你能证实这里是发生凶案的那个岛吗?我担心刚才风向混乱,热气球偏离了航线,气球把我们带到了别的什么地方?
陈助理说:放心好了,就是这个岛,虽然白天与黑夜又很大差别,但我也上岛三次了,我的直觉不会有错的。”
我也凑过来说:那好,我们赶紧去别墅吧。
天空的乌云已经褪去,硕大的月亮挂在空中,但整个小岛上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显得十分昏暗模糊。
陈助理虽然大致清楚别墅的方位,但脚下是偶然落下的地方,一时间也不知道朝哪里走才是最便捷的方向,只好一边走一边摸索。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大概每个人都累了,所以行进的气氛显得异常沉闷和疲惫。
四个人向北面一片陌生的地区走过去。
我们在寸草不生的沙地上跋涉着,地面坎坷不平,有些地面完全是坑洞,走起来非常困难。
不时有几只不善飞翔的大鸟从这些坑洞里向处飞出去,扑棱棱地吓人一跳,但熟悉了这种声音之后,我们便不再惊慌。
沿路上还有一些比较灵活的鸟,听到脚步声便成群地像云似的从人们头上掠过去,我认得这些是海鸥,不过,偶然踩到的海鸥粪便是一件非常让人恶心的事情。
徒步走了20分钟以后,我们突然发现脚下白浪翻腾,只得停下脚步。
陆地到此为止了,我们发觉我们这些人来到一个海角的尽头,海水猛烈地冲击着海岸尖端,泛起朵朵白色的水花。
陈助理非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各位,实在抱歉,好像是走错了方向。
老吴回过头看了看,依靠经验说:这是一个海角,我们只能按原路回去,向着右边走,这样我们就能返回热气球着陆的地方了。
四人只好转身朝回走,希望走回原来的地点重新选择正确的方向。
接下来,我们沿着海角的另一边走着,这里不但遍地沙石,而且道路狭窄崎岖。
陈助理说:这个小岛俯瞰很像是一只曲颈向天的天鹅的形状,我们很可能正走在天鹅的脖子上。
这一带海岸上的鸟类较少,海水的喧嚣声也不大,由于雾气有效的阻隔了声音,几乎听不到拍岸的波涛声。
步行的时间超过了20分钟,我们也没能发现热气球残骸。
我不禁心想,难道又走过路了?
这也不好说,因为海雾越来越浓,身处此地迷失方向也是很容易的。
可是我们已经筋疲力尽,很想再点起一堆火暖暖身子休息一下,但光秃秃的沙滩岩石上面没有树木和干草,何况还刚刚下过雨。
陈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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