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别误会,我对皇宫的事情没多少兴趣,也从没想过要管这里的事,我只是呆在房间无聊,想出来散散步,碰巧遇上了皇后,与皇后打个招呼而已。”林葶兰白嫩如雪的小脸,依旧露着那抹如花的微笑。
“不想管皇宫中的事?只是出来散步?还碰巧遇上哀家?怕是没这么巧的事吧?”叶婉珍看着一脸装迷糊的林葶兰,冷笑着说道。
“皇后此话怎讲?”林葶兰也不急,学着这里人的口吻,笑问道。她在这里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学这里人的口吻说话,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别扭了。
“听人说,皇上驾崩的早上,你去过皇上的寝宫,不知是真是假?”叶婉珍没有直面回答林葶兰,却是说出了仅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听人说的,不知皇后是听什么人说的?”林葶兰倒也没太惊慌,毕竟这是皇宫,无意被人看到行踪也属正常。
“你只需回答说是与不是,无需关心是谁说的。”叶婉珍却没打算要告诉林葶兰是谁说的意思。
“如果我说不是,是皇后的人看错了,皇后你信吗?”林葶兰微笑着,测脸回道。
“不信。”叶婉珍很果断,一口就说出了她的答案。
“那皇后又何须问我是与不是呢,就直接说皇后这么问的意思好了。”林葶兰脸上的笑容退去,换上倒是微微的冷意。
“你去过皇上寝宫后,皇上就驾崩了,你说哀家想问什么?”叶婉珍也不回答林葶兰了,反倒让林葶兰自己去猜测她的意思。
“皇后是在怀疑我杀了皇上?”林葶兰轻笑着说道。
“皇上病情并没加重,御医先晚还给他诊了脉,顺还不挺好的,而且前两天李甬也去看了,还是皇上气色有所好转,怎么会突然驾崩,而且还是你去了之后,还有哀家还查到太子出事之前,也曾到过你这里,你倒是回答哀家,为什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一个人出事,你还借口巧合,可是为什么两人都有出事,都恰好是见了你之后,天下有那么巧合的事吗?”叶婉珍毫不忌讳的说出了她的怀疑,而且不止是对幕夜渊的死抱有怀疑,就连幕甄的死,她也怀疑是林葶兰做的。
“皇后说话是得有证据的,空口无凭,这叫诬陷,皇后现在就连我去过皇上寝宫的事,都毫无凭证,就连证人也仅是一句‘听说的’,皇后还想要我承认什么呢?”林葶兰当然不是别人几句话,流会逼得乖乖承认所有的人,相反叶婉珍说不出谁说的,她连去过幕夜渊那里的事都一并否认了。
“证人当然不能现在告诉你,你当本宫是傻瓜,现在告诉你,好让你去杀人灭口是吗?”叶婉珍其实没有确切的证人,只是有个宫女,无意看到好像是林葶兰去了幕夜渊那里,而她只是看到一个背影,不敢确定,当时也没在意,就走了,直到幕夜渊驾崩了,才想到这事,就告诉了叶婉珍,那宫女是不敢出来作证肯定是林葶兰的,所以叶婉珍只得用诈的方式套林葶兰的话。
“皇后当我是杀人狂吗,见人都想杀的,说了证人,没事我杀皇上干嘛,对我有好处吗,还有太子,一个小孩子而已,我杀他有有什么意义?”林葶兰也不是很肯定叶婉珍是否真的有证人,不过让她就这样认了一切,她是不会答应的。
“这就要问兰妃你自己呢,皇上若是驾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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