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那只没被压着的手,在背后桌子上,一阵乱摸,想要找一样可以用来攻击的东西,可是桌上貌似没什么东西,原本桌上的茶壶和杯子,幕夜冰也在她即将倒到桌子上时,一把全推到了地上,所以林葶兰摸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东西,手只得往旁边摸,最后摸到桌子下面,想要拿起一把凳子来做攻击的,但留在她手拿那把凳子时,却突然碰到了凳子上有什么刺到了她的手,赶紧顺着那东西往上摸去,发现是一把刀子,可是不长,应该是短刀或是匕首之类的,不过现在的林葶兰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抓起刀子就往幕夜冰刺去。
“林葶兰你居然拿刀刺本王?”林葶兰的刀子一下划过幕夜冰的手臂,使正沉迷吻着她的幕夜冰,一下放开了,脸色也瞬间冷了。
林葶兰你疯了?”见幕夜冰受伤,一旁的幕丽月比幕夜冰更怒,将还没从桌子上撑起来的林葶兰,一把拉了起来,顺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本王说过多少次了,不得碰她,又忘了。”幕丽月一个耳光刚打在林葶兰脸上,幕夜冰居然跑过来,狠狠的一个耳光给她打了过去,那力道绝对比幕丽月打林葶兰重。
“主子,可是她伤了你呀?”捂着被打的疼得没了知觉的脸,幕丽月傻了,她是为帮他才动手打了林葶兰的,可是他居然不顾自己的伤,不仅对林葶兰没有半点的怪罪,反而还那么狠的打她。
“这是本王的事。”幕夜冰冷冷的对幕丽月说道。
这林葶兰却趁他们争吵之际,也不想去和幕丽月追究被打的事,赶紧的想窗前冲去,可是有点晚了,下面幕夜寒他们已经被一些神秘的黑衣人包围,看来在刚才他们一番纠缠时,下面幕夜冰埋伏的人,已经动手了。
“王爷……”林葶兰着急的轻声呼了一声,然后张嘴想要大声叫幕夜寒一声,同时手也伸向了窗台,想要推开窗户,然后跳下去帮幕夜寒的,可是却被幕夜冰发现了。
“林葶兰你听好了,你现在叫他,只会让他分心,让他为了想要救你而放弃逃跑的机会,你叫吧,如果你觉得幕夜寒和叶可卿,有逃出去的力量,你大声叫吧。”幕夜冰没阻止她叫喊,只是伸手勾住了她的肩,将她强行的拉入了怀里,不让她跳下去。
自己的看了一下下面的形式,林葶兰终于放弃了挣扎,也没有出声叫喊,因为幕夜冰说的对,她这一叫,幕夜寒肯定要分心,看下面的人,绝对有上百,虽是一个两个的与幕夜寒笔记公务时差远了,可是这么多的加起来,即使打不死幕夜寒,也得累死他,而且这些人也没有那么的不济,也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幕夜寒真要分心的话,肯定会受伤,所以她不能出声,不能让幕夜寒分心。
“叫呀,怎么不叫了呢?”幕夜冰看着她嘲讽地说道,双手也不顾伤势,依旧紧紧的将她拉在怀里,脸上是得意的微笑。
“为什么?他可是你的哥哥呀。”林葶兰眸子紧紧地看着下面场中的打抖情况,嘴里带着忧伤和愤怒的语气,质问着幕夜冰。
“哥哥,他有把本王当成他的弟弟吗,手握帅印,独掌朝政,还不停的搜集着本位在外面的大事小事,总找着本王的错,江山明明就不是他的,他凭什么管那么多,还有……。”幕夜冰压低了声音,越说越火,声音也越说越小,说到后面还停了下来。
幕夜冰过了好半天才算平静了些,看着林葶兰,轻慢的声音还带着恨意,说道:“还有,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吧本王最心爱的女子抢了去,这是一个哥哥该有的行为吗?”
“我到顺德王府和他没有多大关系的,这是我自愿的,而且这是前林葶兰的事,你们的前兰儿都死了,我都不是她,你们何必还以她的名义干戈呢?”林葶兰微微抬头,轻声的对幕夜冰解释着,试图用话劝住幕夜冰。
“是,你说的都对,幕夜寒喜欢的人不是兰儿,是你,而你也是一来就在幕夜寒那里,跟本王压根就不熟悉,以前的兰儿是没有了,可是要是不是他将以前的兰儿强行纳为妃,又不够关心她,怎么可能让别人有机会对她下毒手,所以兰儿根本就是他害死的。”幕夜冰怒声的回着林葶兰,眼里却是有说不出的恨意。
“那只是一个我误会,你们的‘兰儿’是被你自己的人杀了的,也许我的到来真的及时,所以幕夜寒没来得及发现所谓的‘你们的兰儿’已经没有了,因为我刚好顶替了她,如果幕夜寒知道了真的兰儿死了,我是一个替身的话,当时他也许就将我杀了,而且真的兰儿死了,他也是很难过的,这不是他愿意的,所以这不能怨他。”林葶兰极力的为幕夜寒辩解道。
可是他们在这里争辩着,下面的打抖却是愈加激烈了,幕夜寒和叶可卿明显的都有体力透支的现象,看来再这样斗下去去,必定得输。
“误会,等到本王将你杀了,然后再对他说这是误会,你问她能接受吗?”幕夜冰冷冷地反问道。
“幕夜冰,你抓我回来,不是只是为了报复幕夜寒吧?”林葶兰转头,轻声的问道。幕夜冰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了一眼了林葶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