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林葶兰边策着马往前赶着路,边随口回答道。
“你骗人,没什么,他留你做什么,而且还是你一人留下,说是要和你单独说说话,切,谁信呀,他离开林家时,说不准你还没出生呢,他又不是和你很熟,那来的什么话要和你单独谈的,叙旧也得早认识呀,认都不认识的,说有话单独谈,说没什么重要的事,你骗三岁小孩呀?”于文燕当然是不信林葶兰的话,继续的追问着不放。
“早不认识,现在认识了嘛,我与你以前不是也不认识吗,现在不是也每天吵着架,像是八百年前就有深仇大恨似的。”林葶兰边走着,头也不回的,不以为然的回道。
“哼,谁想跟你吵了,要不是你那么蛮不讲理,我才懒得理你。”于文燕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将二人吵架的事都归于了林葶兰头上。
“好,我不讲理,你讲理,那你老别跟我这个不讲理的人,一般见识好了。”林葶兰没像平时一样,为于文燕的话发火,因为今天她没心情。
“哼,那还差不多。”于文燕是典型那种自以为是的类型,专横的她,从就没觉得自己不讲理,听林葶兰这么说,只以为是她服了她,当然也没觉得林葶兰今天不对劲。
“兰妃有心事?”还是叶可卿比较细心,见她一直说话都是漫不经心的,猜想她定是有什么事心烦着。
“哦,也没用。”林葶兰摇了摇头,回答的也是很简单,可是表情却显得有些不对,眸子有点呆呆的,一直盯着路面,像是在想着什么。
“喂,不会是那胡贵对你做了什么吧?”经叶可卿这么一问,于文燕也发现了林葶兰的一样,只是就想不明白谁招惹她了,这这天几人除了晚上睡觉,白天差不多都是形影不离的,也没见有谁对她说什么,想来想去的,除了胡贵那晚单独留下她说话外,就没有和其他人有单独相处过,难不成是胡贵惹了她。
“文燕郡主你想多了吧,胡贵怎么会对兰妃做什么呢,人家胡贵对兰妃好着呢,当她恩人看待的,这些天你也见了,胡贵对我们都那么好的,怎么可能伤害兰妃呢?”叶威没等林葶兰回答,先出声否决了于文燕的说法,其实多疑的他,一开始比于文燕还怀疑胡贵留下林葶兰,是别有用心的,可是这些天见了胡贵对他们的款待后,他认同了叶可卿的看法。
“人不可貌相,说不准人家这就只是在外面做给我们看的。”于文燕可不相信叶威的说法,还说出了她的想法,当然她的说法未必靠谱,也许连她自己都未必信,毕竟胡贵都是一把年纪的老人了,再怎么不可貌相,他也不能伤害林葶兰呀,林葶兰是有功夫的,而且功夫还不低,这些她都知道,她之所以这么说,也就是受不了叶威对她的说法不肯定,这让她很不服气了。
“可是胡贵都……”叶威本也想说胡贵年纪不小了的事,来反驳于文燕的。只是他话没说完,就被林葶兰打断了。
“好了,你俩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平时林葶兰是懒得关心别人争论什么的,可是今天心情真的好烦躁。
“又没说你,你叫什么嘛,亏我们还那么关心你,你到反过来对我们发脾气了。”被林葶兰叫停,叶威还是比较听话的,马上闭嘴不言了,可是于文燕却没有那么善和,被林葶兰阻止,叶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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